早腻了,他以为他是谁啊,是我妈啊还是管家啊?老子这么大了,就让他打过,好几回了我没跟他一般见识,他还提分手!”
“要提也是我提!跟我妈似的管着我,比我妈还严!去喝个酒跟去犯罪一样!我早就想分了!”
姜开宇手挥得起劲儿,却眼眶发红,声音微微哽咽。
傅谦屿沉沉地看了他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和他在一起真那么痛苦的话,那就放手吧。”
姜开宇刚起来的情绪被浇了盆冷水:“诶?你不应该劝我复合吗?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你还是我兄弟吗?”
“就因为是你兄弟,所以才希望你幸福。”傅谦屿挥挥手:“走了,你好好想想。”
姜开宇歪头拧眉,恰着腰一口气堵在胸口:“嘿咦?嘿咦?这个傅谦屿,就这么走了啊!是不是兄弟啊!我陪你聊这么久,你也陪陪我啊!”
“找别人陪你吧,最近没时间。”
远远飘来傅谦屿最后的声音。
“唉,塑料兄弟情……”姜开宇仰天长叹,质问上苍:“天啊!我随便路上拉一个倾诉对象都比傅谦屿要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