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自己判断,用不着你来替我决定!你凭什么插手我的社交账户,限制我的自由!”
“交给你判断的结果,就是你自己偷跑出来,然后被雨淋湿,居然还躲在坏人伞下,是你的‘天真无邪’让我必须限制,自由是有边界的,懂吗?”
“……停车。”
“干什么?”
“停车!”
景嘉熙一秒钟都不想跟居高临下审判他的人在一个空间待着。
“下着雨,停车了你想去哪儿?”傅谦屿没理他的话继续开着车:“除了回家,你又能去哪儿?……喂!景嘉熙你疯了!”
景嘉熙狂拽车门把手:“我要下车!”
一秒钟都待不下去,跟他呼吸同一个区域的空气会让人窒息!
“你真是!”
车门上锁景嘉熙根本拉不开,但在路上飞驰,万一车门被拽开,后果不堪设想。
傅谦屿气冲冲地把车门拉开,但人堵在门前。
“你要去哪儿?不回家你想去哪儿?去找刚才那个男人?”
想起刚才景嘉熙恋恋不舍回头看那个人的样子,傅谦屿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要你管我!我是你的什么所有物吗!你是我主人吗!”
景嘉熙不管不顾地要从他身边挤出去,傅谦屿握住他的手腕不许,他就要爬到前座去开门。
傅谦屿不敢使力气抓他,导致他要从手中滑走。
“别闹了!听话!”
傅谦屿动了真格的。
他把人压在身下,攥住手腕在头顶束起,抬起泪雨梨花、俏生生的粉颊,重重堵住那张说出尖锐话语的唇瓣。
搅弄其中,湿软红舌被迫纠缠。
上颚轻轻舔舐,微痒直达大脑,激出的泪水隐入凌乱的发丝。
被打湿的花蕊,娇嫩脆弱,轻轻一折便会糜散出花香。
弥散在空气中是香甜可恶可耻的情/动。
男人享受其中,景嘉熙只觉得连泪水都是苦涩的。
身上染上雨水湿气的雄性气息压倒,倾覆他的感官味蕾,瞬间让他失去了反抗的情绪。
这无谓的争执,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