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口。
可吹风机一停,脚踝握上一只大手。
景嘉熙心颤了颤,他抬头,只见男人正蹲在地上给他剪。
微凉的铁质甲钳,贴着皮肉,他喉间涌上一股麻痒,眼眶发热。
景嘉熙抽动小腿,傅谦屿攥紧他的脚腕,皱了皱眉。
他沉声道:“等会儿,还没剪好。”
“不要,我自己剪。”
景嘉熙分辨不清傅谦屿的语气,但他强硬的大手让他很想逃离,身上裹着不牢固的浴巾,连件衣服都还没穿。
因为傅谦屿没给他拿,所以他就没衣服穿。
这种态势更让景嘉熙意识到,他不想被傅谦屿掌握。
他再次扯回自己的脚。
这次傅谦屿正在剪,他这一动便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
带着一闪而过的剧痛,脚踝猛地松开。
一声“痛”含在嘴里,景嘉熙没喊,他只是飞快地钻进被窝里,去找自己的衣服。
离他最近的衣服是刚才被傅谦屿扒下来,扔在地上的脏衣服。
景嘉熙犹豫着要不要穿脏衣服,但还是伸出胳膊去够。
在他裹着被子去够地上的脏衣服的时候,站在床边的男人脸色逐渐阴沉。
“景嘉熙,你还没闹够?”
景嘉熙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闹了,我明明一句话也没说。
“景嘉熙!”
男人却像是气着了,扶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从回来你一句话也不说,我碰一下你就难受,不想我碰你,现在连让我看见身子都觉得为难吗!景嘉熙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说得,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景嘉熙喉咙不舒服,此刻好像有毛刺在里面扎。
他皱眉咽了咽,痒意更甚。
景嘉熙的脸更皱一团。
在傅谦屿眼里,沉默不发一言的景嘉熙,表情难看得像是在忍着恶心看他。
“景嘉熙,你真是!因为那男的两句话的挑拨,你就跟我对着干?!”
他气到站了起来。
景嘉熙眼睛睁了睁,觉得他不可理喻,自己生气明明是他的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但看着傅谦屿捂着嘴,转了一圈。
像是被气到了没办法一样揉揉头发。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谦屿咬牙挤出一句话。
话题跳跃,景嘉熙大脑宕机,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