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那群绑匪背后的人深不可测。
那批人的出现,是他预料之外,能活着回来,是他的幸运。
幸好那些人对他没有杀意,不然他的命真要丢在荒郊僻壤了。
那时,景嘉熙又该哭得有多惨?
“所以你肋骨断了,这叫没事儿?”
景嘉熙一下子坐起来,极其严肃地申明。
“防弹衣能防住多少?能防住脑袋和喉咙吗?你大腿和胳膊怎么会有伤的?狙击手能击毙匪徒,能挡住开向你的子弹吗?你又不是铁做的,这么危险的事我不要你做!太过分了!”
也不知在过分什么,气愤到头,景嘉熙直接说出了口。
悲伤的小人儿一下子转变成生气的小人儿。
这话和他妈说的类似。
傅谦屿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变换:“这下变小唠叨了。”
“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能不能别当成开玩笑,这很严重的好不好!”
“没觉得好笑。只是,宝宝,是我自己想承担,你不必自责。结果好坏,都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怎么能叫与我无关!那是我妈妈,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去做这些,又怎么会受伤,这种事不是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的!”
景嘉熙头脑无比清晰,事情一切的脉络都是因自己而起,傅谦屿是替他承了苦果。
营救母亲,不该是傅谦屿。
他张了张口,甚至有一个可耻的念头即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