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想抱住了他,而这场傅谦屿没有推开。
——
景嘉熙是饿醒的,醒来时头晕眼花,别说站,他爬都爬不起来。
喉咙干痛鼻塞耳鸣。
“咳咳。”
太糟糕了,他从来没这么难受过。
他话都说不出来。
傅谦屿那个绝顶大混蛋!
睡完他连被子都没给他盖,害的他感冒。
景嘉熙艰难地拖着被摧残的身子找到扔在地上的衣服。
勉强套在身上,好歹蔽体。
他嘶哑着声音叫来人。
“给我杯水。”
来人看见他的惨状,“啊”了一声。
“小先生,要我给您、叫医生吗?”
管家尚有理智,咽下了嘴边的报警二字。
“不用……还是找医生来吧。”
景嘉熙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抬不起来。
全身酸痛得他脚打颤。
他放弃自己收拾房间的想法。
只把最不堪入目的床单扯下来围在身上带走。
“傅总什么时候走的?”
“哦,是凌晨四点。”
管家看着监控里傅总开车走的。
景嘉熙咬牙:“好。”
好你个傅谦屿,睡完就跑,不要脸的臭流氓。
身下一点凉意,景嘉熙脸红了红,他挪进主卧浴室。
心里骂了傅谦屿八百句不带重样的。
要说为什么不出声,只能说他嘴巴疼,嗓子疼得骂不动。
该死的傅谦屿,弄完居然不给他洗澡!
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清理。
第一次面对污浊的自己。
景嘉熙羞耻心都要冒出体外了。
混球!傅谦屿!讨厌死了!
景嘉熙给自己洗完澡,剩下的半条命也快没了。
腿打颤着躺倒床上。
他一滴都没有了。
景嘉熙挺尸时只维持着基本呼吸,连思考都觉得费劲。
全身有知觉的地方上下没一点舒服的地方。
剩下的就是被摧残的没了知觉。
真狠啊。
景嘉熙头一回知道傅谦屿毫无顾忌是什么样。
一开始是自己掌握着节奏,虽然很累,但还算可控。
可后来傅谦屿就跟着了魔一样。
景嘉熙想起来就觉得肉疼。
他是怎么忍住和他做到凌晨三四点的?
景嘉熙由衷佩服自己的体力和毅力。
并感叹他怀孕时,傅谦屿是真的温柔,感情他真的放开了,自己小命都要没了。
景嘉熙神游了很久。
再次睁开眼时,手上扎着针,上面吊着盐水。
“我发烧了?”
等景嘉熙醒了,医生交代了很长时间,房事要适度。
哪怕生完孩子,自己的身体也需要养护。
景嘉熙听得一阵脸热:“嗯嗯,好的。”
喷雾喷在伤口,冰凉凉火辣辣的疼。
景嘉熙只给能够得到的地方喷了一下。
还有药膏他自己涂不了。
景嘉熙又躺了会儿,恢复元气。
半个小时后,他伸出手,拿手机打电话。
“嘟嘟嘟……”
很久,没人接。
景嘉熙皱眉接着打。
期间育儿嫂把孩子抱过来让他喂。
他抱了一下很快把孩子让育儿嫂抱着。
“我没力气。你给她喂奶粉吧。”
实则,景嘉熙不仅没力气,胸口还痛不欲生。
成人的吃奶的力气可比一个婴儿大得多。
景嘉熙都怀疑要被咬掉了。
等育儿嫂走后,掀开衣服一看。
果然肿得淫靡红艳。
那一口口的牙印,景嘉熙没眼看,闭上眼睛装没有。
电话打了好几次才被接通。
景嘉熙正要骂人。
却听对面的男声清脆:“喂?喂喂?怎么没声音啊?”
景嘉熙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刷白。
他咬破舌尖,含着血腥味稳定心神。
“傅谦屿呢?”
“你是谁啊?Yu在开会哦。”
“你怎么拿他的手机?”
“他给我玩的啊,你到底是谁啊?说一下,我一会儿帮你转达。”
景嘉熙挂断了电话。
他身体僵直,等到快窒息了才发现自己忘了呼吸。
他吸了一大口空气在胸腔,混乱充斥着他的身体。
一边是爱抚后的疼,一边是痛彻心扉的难过。
景嘉熙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
他无语许久后竟然笑了。
他摇着头,呼吸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