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疼痛异常。
他躺回床上,大脑已经无法思考。
再醒来,手腕上多了一条细链。
景嘉熙喉咙干痒,胃部痉挛。
弯腰在床边干呕了一会儿,他抬起胳膊看着细链,眼神麻木。
他累得要命,肚子饿得咕咕叫。
可细链牢牢绑在床头,他连上厕所都动去不了。
夹着腿羞耻地给傅谦屿打去电话。
“我要去厕所。”
原来的手机找不到了,他只找到一部按键手机,里面只有傅谦屿一个人的电话。
傅谦屿笑了下:“可以尿床上。”
景嘉熙脸蹭地烧红:“傅谦屿!”
房门打开,傅谦屿竟然就在门口站着,他靠在门口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景嘉熙昨天求饶那么多次都没用,现在也不求人,只抿着唇,用力拽着那条细细的链子。
他用尽力气是能拽断的。
可是细嫩的皮肤很快磨得红肿。
傅谦屿皱眉迈步过去,蹲下开锁:“嘴硬。”
景嘉熙看着他开了锁后,想下床,又站不起来。
男人抱起他去了厕所。
“……”
厕所哗啦啦的水声,伴随着冲水键的按下,景嘉熙的一部分自尊心也消失了。
傅谦屿伺候着他擦干净了身子,又掰着他给他涂药。
景嘉熙咬住下唇,盖着眼睛忍受疼痛和羞耻的双重折磨。
傅谦屿涂着药,轻轻挑逗:“果然s,这副样子还不忘勾人。”
景嘉熙胸口上下起伏,气喘道:“是我想的吗!你倒是给我衣服穿啊!你才是s货,死闷骚!”
一本正经地调戏羞辱,他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