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景嘉熙涌出的泪都散落在地毯上,随着桌子一颤一颤的发抖。
羞耻感和疼痛一起涌上来,在胸腔憋的人发闷。
更别提他现在被迫受辱的样子十分难看。
傅谦屿提着他的脚踝,脆弱的部位露在空气中,伴随着掌风让人发抖。
景嘉熙咬着牙受完他的巴掌,泪痕灼伤了眼尾,发丝都湿透了。
他脸色变白,呜咽都发不出。
傅谦屿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打肿了还不算完,竟然提着他的脚架在肩膀,沉着脸牢牢贴近,猛地更近七寸。
桌子咯吱咯吱响,像是要散架一样。
景嘉熙梗着脖子死死抓紧桌子不让自己掉下来。
傅谦屿像是不管他的死活,一味将桌子弄得缓慢往前移了十几厘米。
这十几厘米,几乎要了景嘉熙的命。
他松开死死咬着的下唇,声音哭哑:“我错了,我错了,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男人听见他的求饶没有一点温情的样子,脸色更差。
他的冷酷把景嘉熙的心一寸寸撕裂,他感觉到傅谦屿这回不像之前的残存理智。
野兽般的冲动,傅谦屿已经完全疯了。
景嘉熙的情绪在桌子散架的那刻彻底崩溃。
他的身体腾空,傅谦屿像是要把他跌落在地面,惊恐之下他大哭起来。
在发现傅谦屿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自己并没有摔痛时,大哭也变得断断续续地打嗝。
他实在是吓坏了,身体止不住地颤。
傅谦屿眉头紧锁,抱着人安抚了几分钟。
还未等景嘉熙缓过来,在地毯上新一轮的冲击让男孩儿咬着手背抽泣。
傅谦屿开了一瓶酒,红酒顺着肌肤游走,男人将其喝了个干净。
景嘉熙也被喂了一些,但傅谦屿强迫的方式只让人恨不得咬死他。
傅谦屿看着他羞愤的脸冷笑道:“景嘉熙,要不要试试你能喝多少?”
景嘉熙瞬间夹紧了他的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