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侄子侄女等。
一大家子的人,看上去很是温馨。
席间。
白涛是绝口不提商场上的事。
只是恳求景云辉,能在饭后赠一副墨宝,他要在家里裱起来。
景云辉闻言,哈哈大笑,摇头说道:“我的字,实在是拿不出手啊,裱起来挂家里,有碍观瞻,伤眼睛呢!”
白涛正色道:“景主席太过谦了……”
他话音未落,曹瑞突然开口接话道:“哪怕景主席随手画个圈,现在放在我们北钦邦,都可价值千金哦!”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夸赞景云辉,但又隐隐透出几分嘲讽之意。
白涛脸色顿是一沉,扭头看向插话的曹瑞。
白慧萍亦是皱起眉头。
景云辉则是但笑未语。
以他的身份,若去和曹瑞计较,就太以大欺小,也太不给白慧萍面子了。
白涛满脸赔笑地说道:“小婿失言,还望景主席海涵,多多海涵。”
景云辉仰面哈哈大笑,说道:“能成大事者,敢想他人不敢想,敢做他人不敢做,敢拼他人不敢拼之事,如果曹先生亦有如此胆魄、胸怀和能力,也可一字千金。”
曹瑞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正要说话,景云辉继续道:“机会公平的摆在每个人面前,有的人抓住了,有的人抓不住。抓住的人上位,未抓住的人芸芸众生,天经地义。芸芸者眼红上位者,就好像萤火之光,眼红皓月之辉。”
这番话,着实是把荣兰峒大学中文系教授的曹瑞,说得面红耳赤。
白涛脑门冒出虚汗。
他连忙拿起酒杯,说道:“景主席,我……我自罚一杯,还望景主席莫怪!”
说着话,他一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景云辉满脸笑意,并无怨怪之色。
他同样拿起杯子,说道:“白先生是长辈,这杯酒,我得陪!”
话罢,他也饮尽杯中酒。
白涛赞叹道:“主席果然海量,大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