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凌康。
对方是什么意图,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这就是景云辉对他不假颜色的原因所在。
伦泰干咳一声,清了清喉咙,小心翼翼地说道:“景主席现在已经是洛川帮、北钦邦,两邦之主,我们首领本想亲自前来祝贺,但实在是要务缠身,分身乏术,便让鄙人代为前来祝贺,还望景主席不要怪罪。”
景云辉嘴角勾了勾,说道:“范凯宗先生能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哪怕只送来一张纸条,于我而言,亦如亲临。”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伦泰一番,乐呵呵地说道:“有时候,派人过来,还不如就只送来一张纸条呢。”
伦泰脑门上的虚汗更多。
表情尴尬地干笑两声。
他话锋一转,说道:“首领打算,召开一次邦首领会议,邀请所有的邦首脑,齐聚一堂,共谋大事,不知景主席……”
景云辉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参加的!”
“首领的意思是,与景主席联名做发起人!”
景云辉挑了挑眉梢。
伦泰满脸堆笑地说道:“景主席现在掌控着两个大邦,无论声望还是地位,在各邦首领当中,都是首屈一指,要说号召力,无人能出景主席之右,还望景主席能挑起重担,扛起大旗。”
景云辉面露不耐之色。
范凯宗想要召开邦会,他没意见。
如果有时间,他也可以去参加。
但要他去做带头大哥,去拉大旗,作虎皮,那对不起,他没这兴致,也不想去做这个出头鸟。
他直言不讳地说道:“伦泰先生,你回去代我转告范凯宗首领,我只是蒲北的一个小人物,既担不起重任,也扛不起大旗,要说资历、威望,范凯宗首领都远胜于我,倘若是范凯宗首领召开邦会,届时,我会去参加,至于让我做主导,做发起人,那还是算了,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不够格。”
“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