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康等人身子同是一震,异口同声道:“主席!”
“你们为什么愿意追随我,为我做事?就因为我现在势大,你们想搏一个好前途?”
“如果你们追随的人,为了自保,可以对部众、下属的死活,视而不见,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屠杀,你们,难道不感到寒心吗?”
走廊里静得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
景云辉抽出腋下的手枪,看看弹夹中的子弹,然后把手枪上膛。
他说道:“老陈,你留下,坐镇指挥中心,小五小六,你俩带两个警卫排,负责保护。白英、松南、阿虎花雕,你们带上一个警卫排,跟我走!”
“主……主席……”
“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的!”
景云辉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然后带上白英、松南、阿虎花雕,以及一个警卫排的青年军,快步跑出指挥中心小楼,从后门出去。
此时前门那边激战正酣,枪声不断,后门外,倒是一片死寂。
两名青年兵率先翻过院墙,跳到外面。
仔细观察一番,没有发现有埋伏的武装分子,二人发出鸟叫的咕咕声。
很快,更多的青年军士兵,翻过院墙,跳到院外。
最后出来的,是景云辉、白英、松南三人。
指挥中心距离市政府很近。
直线距离,都没超过五百米。
景云辉一行人,未走大道,钻小胡同,奔往市政府。
那名头目倒是没有说谎。
市政府的确遭受到乔装成难民的武装分子袭击。
要命的是,市政府的那点防御力量,在这群武装分子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
现在,大批的武装分子已经攻入市政府大楼。
这些武装分子,一个个布巾蒙面,手里端着安装了消音器的冲锋枪。
他们走在一楼的走廊里,挨个房间搜寻。
只要见到活人,不由分说,立刻开枪射杀。
无论男女,无论老少。
一个个就像是毫无情感的杀戮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