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政治家的潜质,而荣静雯更适合搞经济、做研究的原因所在。
景云辉见的第四个人是田士谦。
之后还有宋振宇等人。
今天一整天,景云辉几乎见完了洛川邦、北钦邦几乎全部的重要人员。
翌日,他则是召见的军方人员。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总参谋长,陈凌康。
看到陈凌康,景云辉是满眼满心的无奈。
他十分欣赏陈凌康的军事才干和领导能力。
他也非常同情陈凌康的郁郁不得志,空有理想抱负,难以施展。
而最让他忧心的,也恰恰是陈凌康的理想抱负,企图独立建国的异想天开。
对于是否要留用陈凌康这件事,景云辉也经过好一番的思索。
陈凌康在军中的位置太高,太重要,很容易把联邦军带偏。
可是要他把立下过汗马功劳的陈凌康,无缘无故的拿掉,他也真做不到。
景云辉看着规规矩矩坐在自己面前的陈凌康,轻叹口气,说道:“老陈,单凭你上次不经允许,就擅作主张,对丁泰下杀手,我就该处理你,你知道为什么我没这么做吗?”
陈凌康低垂下头。
景云辉说道:“舍不得啊!”
陈凌康抬起头,对上景云辉的目光。
景云辉笑了笑,问道:“你我相识多少年了?”
“快……快十年了吧!”
“是啊,不知不觉,已经相识这么久了。”
景云辉说道:“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是在北洛军,后来转投到我们拉苏军。这些年来,你带着第一旅的战士们,南征北战,屡立战功,这些我都有看到,所以,即便你犯了错,从私人情感上来说,我也舍不得处置你。”
陈凌康心头一热,起身,向景云辉躬身施礼。
“主席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景云辉摆摆手,道:“不过,我不能拿着联邦军两万多战士的性命,拿着联邦特区近千万百姓的性命,让你去赌,让你去拼。
“老陈,你不能那么自私,让成千上万的人陪着你去搏一个连你自己都不确定的未来。这不公平!对他们所有人都不公平!”
陈凌康双目湿红,久久没能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