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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嫂子，对不住了！”
说话间，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银色金属把手，手指摁动卡簧，啪的一声，锋刃弹出。
紧接着，他毫不迟疑的一刀捅入女人的肋侧。
一刀直接刺破肝脏。
女人瞪大眼睛，呆呆看着沈文勇。
过了片刻，她开始呜咽着呼喊，可惜，被捂住的嘴巴，让她发不出太大的声响……
沈文勇把她压得死死的，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嫂子，很快的！很快就结束了！”
仅仅两、三分钟，女人就没了动静。
瞳孔放大，眼中的光彩，逐渐消散。
最后只剩下一层死灰。
直到死，她的眼睛都是瞪得大大的。
沈文勇深吸口气，从她身上爬起。
甩了甩弹簧刀上的血水，又在被褥上蹭了蹭。
看着女人的尸体，他面露哀伤的轻叹口气。
彭耀祖的命令，他没得选择，只能去执行。
不做，那么现在死的人，就是他。
沈文勇拽过被子，盖在女人身上。
保留死者最后的体面，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了。
先被拖走的陆剑锋，并不清楚卧室里发生了什么事。
他被人带上车。
等了几分钟，沈文勇上车，沉声说道：“走！”
车子驶离别墅，没有去市政府，没有去彭耀祖的住处。
而是直奔郊外。
见状，陆剑锋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
沈文勇拔掉他口中的布团。
“老沈，为什么这么做？我平日里可有刻薄过你？”
沈文勇别过头，不敢对视陆剑锋的眼神。
他轻声重复道：“陆局，我只是奉命行事。”
“为什么？”
“拉苏的事，得有人去顶锅，得去平息景云辉和联邦军的怒火。”
“所以，就要牺牲掉我？”
“……”
沈文勇掏出香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这对我公平吗？”
“……”
“老沈，你能不能放兄弟一条活路？”
“……”
“老沈，你他妈倒是说句话啊！”
沈文勇始终都是沉默不语。
他已经没什么话可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