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行礼。
“随便说说,我不知道的,又会让我感兴趣的事吧!”
沈文勇吞咽口唾沫,沉默片刻,随即开口说道:“彭耀祖在汉兴执政以来,对汉兴军做了不小的改革,将汉兴军原本的四个团,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武装组织,整合成三个旅。
“除了第一旅的旅长曹伟、第三旅的旅长段玉春是延用的老人外,其余的军方高层,基本都换成了彭耀祖的自己人,这些人军事能力一般,以他们的能力,也难以担此重任,但彭耀祖信任他们……”
接下来,沈文勇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向景云辉详细讲述了汉兴军的现状。
彭耀祖的用人,主张一点,任人唯亲。
只有成为他的亲信,才能在汉兴军里得到快速晋升,飞黄腾达。
至于军事才干、治军能力等方面,都是次要的。
不过彭耀祖也明白,保持汉兴军战斗力对他的重要性。
所以,他也特意保留下一些老人,像曹伟、段玉春等人,都属于这种。
沈文勇还提到彭耀祖砸出不少钱,聘请雇佣兵,这些雇佣兵不在三个旅的编制之内,相当于彭耀祖自己的私兵,只为他一人效力。
听完他讲述的这些,景云辉语气淡淡地说道:“沈文勇,你要知道,你现在说的这些,我都是可以查到的,对我而言,也算不得是秘密。”
“景主席想知道什么?”
景云辉扭头看向沈文勇,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以你的智慧,你认为我现在最想知道什么?”
沈文勇吞咽口唾沫。
景云辉掏出香烟,抽出一根,在烟盒上慢条斯理的敲了敲,叼起,点燃,吐出口烟雾。
沈文勇的拳头,握紧,松开,又握紧,又松开。
最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主席,我需要纸和笔。”
“给他。”
英丹立刻从办公桌上取来纸笔,放在沈文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