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后目光落在文件上。
这是一份矿产资源转让合同。
原本记在孙家名下的两座矿山,还有一座矿场,都要无偿的转让给老街市政府。
看罢转让合同的内容,孙继先脸色大变。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春江,结巴道:“这……这是……”
“这就是孙家主的诚意!也可以说是孙家主的保命钱!”
他柔声说道:“签下他,让主席看到孙家主的诚意,孙家主,还有所有的孙家人,都会平安无事,否则,”
说到这里,周春江停顿住,苦笑着摇摇头,意味深长道:“否则,我救不了孙家主,也没人能救得了孙家主!”
“这……周市长,这……这也太……太过分了……”
“过分吗?难道在孙家主的眼里,全家人的性命,还比不过这两座矿山,一座矿场?”
“如果我不签……”
“哎!”
周春江打断他,说道:“这个如果,不是个好如果。其后果,也绝非是孙家主乐于看到的。我已经在尽最大努力,帮助孙家主,如果孙家主不领情,就太让我为难,也太难做了。”
孙继先摇头。
这两座矿山,一座矿场,是孙家最重要的经济支柱,他不可能拱手让出去。
见他态度坚决。
周春江也没有再多做劝说,收起合同,转身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几名上身赤膊的汉子便从外面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工具。
大的是有锤子、凿子、锯子等,小的有钩子、刀子、镊子等。
林林总总,铺了一地。
再之后,审讯室里传出孙继先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站在外面走廊里抽着烟的周春江,对孙海成说道:“老孙,你们警察局审讯室的隔音效果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