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零件、玻璃,散落四周。
车内的勃雷,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便死在车内的烈焰当中。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方士兵,乃至如同退潮潮水一般的己方士兵,苏拉敏这时候也怕了。
他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恰在这时,一名特战连士兵端着AK,直奔他冲来。
苏拉敏下意识地举起手枪,向那名特战连士兵连续开火射击。
特战连士兵立刻使出战术翻滚,躲避在一辆军车的后面。
苏拉敏连续扣动扳机。
叮!叮!叮!
子弹撞击车身,火星四溅。
只眨眼工夫,他便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光。
咔咔!
手枪发出空响。
苏拉敏急急从枪套中抽出一副新弹夹,手掌不受控制的哆嗦着。
他好不容易才把新弹夹推进手枪里,这时候,那名特战连士兵已从汽车后面冲杀出来。
只见他三步并成两步,如同出笼的猛虎,转瞬便冲至苏拉敏近前。
后者还要举枪射击,但已来不及了。
耳轮中就听噗的一声,AK47枪筒前的军刺,深深插入苏拉敏的胸膛。
后者惨叫着,仰面而倒。
怕一刀捅不死他,那名特战连士兵又连续捅刺了数刀。
噗!噗!噗!
军刺在苏拉敏的胸膛上,开了五、六个血洞,鲜血汩汩冒出。
直到死,苏拉敏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手里还死死握着他那把刚更换完弹夹的手枪。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联邦军为什么敢越境作战?
联邦军为什么会对己方阵地的位置,如此的了如指掌?
并能做出精确定位,实施精准炮击?
联邦军为什么敢堂而皇之的对己方阵地,发起步兵冲锋,难道就丝毫不怕遭遇埋伏?
他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可惜,胸膛的伤口,也让他没时间再去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