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无辜工人,是误会?你边防军炮击我联邦特区的村庄,是误会?你边防军趁夜偷袭我的临时居所,也是误会?”
苏摩图一脸的苦相。
无奈地暗叹口气。
是啊,他们所做的一切,说破了大天,也找不到理。
要命的是,己方还没占到便宜,反而连吃了两个大亏。
苏奇捅出的篓子,惹下的烂摊子,却得自己厚着脸皮,来帮他擦屁股。
苏摩图也没有争辩,向景云辉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说道:“我没什么可向景主席解释的,一切问题,都出在我们边防军自己身上!
“我此次前来,也是抱着十二分的诚意,向景主席至歉,愿意与景云辉化解矛盾!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我代表边防军,欲与景主席化干戈为玉帛!”
“这话听起来不错。”
“谢谢景主席的宽宏大……”
“只是,苏中校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吗?被你们屠杀的工人们,已经活不过来了,比干村遭受严重破坏,也给当地村民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还有我联邦军战士们的伤亡,损耗的弹药,乃至大军调动所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等等这些,贵军又要如何弥补?”
苏摩图闻言,非但没有紧张,反而还长松口气。
只要景云辉肯要赔偿,就说明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一切都好谈。
他立刻接话道:“景主席,对于遇害的工人,我们会严惩杀人凶手,给予遇害者家属重金抚恤,比干村村民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我们愿意加倍赔偿,还有贵军的损耗、伤亡,我们也愿意做出最大限度的补偿,以弥补贵军的损失!”
景云辉看着诚意十足、话也说得漂亮的苏摩图,他微微一笑,说道:“苏中校能这么说,看来,贵方确实想修缮我们双方的关系。”
“没错!景主席所言极是!”
“五千万!”
嘶!
苏摩图倒吸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