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阶战士的生命力果然强悍!
换做一般战士,早就脑袋被四分五裂了!
怪不得有人说,高阶的战士光凭肉体就可无敌,站在那里都没有人能杀得死他们。
龙晨紧紧握着长枪,顶住金面执事的脑袋,手臂因用力而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般从额头滚落。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金面执事。
随着长枪完全没入金面执事的头颅,金面执事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缓缓软倒在地。
生命的光芒从他眼中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具逐渐冷却、被赤焰灼烧得千疮百孔的躯体。
龙晨单膝跪地,铁棍深深插入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紧接着,他的肌肉迅速萎缩,使用高爆发呼吸法的反噬,如潮水般涌来。
龙晨只觉浑身仿若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
皮肤表面,一道道细密的皲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像是干涸湖底崩裂的河床。
殷红的鲜血从缝隙中缓缓渗出,与如雨的汗珠混在一起,顺着他颤抖的身躯滑落。
他的体内,仿佛有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血管、脏腑间横冲直撞。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击鼓,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灼热的力量撑破。
呼吸愈发急促,每一口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似要将肺腑点燃。
完了!
他感觉要被呼吸法反噬死了!
龙晨在心中嘶吼,就在意识即将被痛苦吞噬之际,脑海中一道清亮的声音骤然响起:
“快,逆向运转呼吸法!”
这是赤焰凌晴的声音!
龙晨来不及思索,强忍着剧痛,凭借着顽强的意志,艰难地逆转呼吸节奏。
刹那间,体内那股狂暴的力量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制,原本横冲直撞的灼热气流出现了一丝紊乱。
但反噬的余威仍在,龙晨喉头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他顾不上擦拭,颤抖着掏出装有疗伤药的玉瓶,手忙脚乱地拔开瓶塞,一滴就能救活贺语芙的疗伤药,他直接对着瓶口猛灌一大口。
疗伤药入喉,起初是一阵清凉,随后化作一股温和的力量,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
原本灼热得近乎要燃烧的经脉,像是久旱逢甘霖,渐渐舒缓下来,皮肤的皲裂也不再继续蔓延。
龙晨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活、活下来了……”
贺语芙急忙扶住他,看着他逐渐恢复原状的面庞。
“我们......成功了?"
贺语芙轻声问。
其实就连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他们竟然打出了这么骄人的战绩!
杀掉了七八个银面执事,一个金面执事!
这样的战绩,说出去怕是没有人相信!
龙晨勉强一笑,“师姐,我们成功了……”
轰隆轰隆轰隆!!!
忽然,地下水道再次震动。
这次的震动和水流奔腾而过的声音不一样。
而是混乱的没有规则的。
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有人在战斗!
而且战斗非常激烈,以至于从很远的地方,将震动传到了这里!
“是谁在战斗?现在进入这里,应该只有我们和古兽教会,可古兽教会他们自己不可能无端争斗起来,难道还有别人?”
龙晨问。
贺语芙思索,“我听闻,在特殊情况下,临江市的军方会发起二等禁地联合营救的行动,难道说……此刻已经发动了联合营救行动?”
贺语芙忽然看向龙晨。
她不觉得贺家能有这么大的面子。
如果联想到龙晨是龙振邦的私生子,那似乎就情有可原了。
“怎么了?”龙晨疑惑的看着贺语芙。
贺语芙摇了摇头,“没什么,如果有人来营救我们,那就说明我们有希望出去了。”
“那可太好了……”
龙晨松了口气。
要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渡过这个劫难。
……
外界。
龙振邦感受到古地下水道深处传来的波动。
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仿佛一尊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战神。
他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笼罩着一层寒霜,薄唇紧抿,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毅。
“古兽教会…… 居然还真敢进来!”
话语从他齿间冷冷挤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出右手,那宽厚且布满老茧的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握住插在身旁地上的巨大三叉戟。
这三叉戟长约两米,枪身由一种奇异的黑色金属打造,表面镌刻着古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