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虫师长老倒吸一口冷气。
那龙晨的存在,对于整个御虫师家族来说,都是无比恐怖的存在!
龙晨,必须要把他抓住,审问出所有相关的一切!
旁边的范德海已经睚眦欲裂了。
感觉马上就要遏制不住怒火,要将御虫师长老干掉了。
御虫师长老立刻说,“别着急,我们还有底牌没有用,这些驱虫药剂虽然对普通古虫有效果,但对虫母一定不会起到作用!”
御虫师长老十分笃定,因为现在虫母给他的反馈还是十分稳定的。
范德海冷哼一声,“这次如果你们再失手,那就给我死去的青岩州士兵们陪葬!”
御虫师长老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微颤抖,蝉翼至宝在掌心泛起幽蓝微光。
他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鸷,悄然将灵能注入至宝。
这枚传承自远古的秘宝,此刻正以某种频率震动,穿透空间壁垒,对埋在临江市地底的虫母发出指令波动。
地底深处,被布置在临江州核心地带的虫母胚胎突然泛起诡异的猩红纹路。
那些本已崩解的血肉祭品,被虫母大量的吸收,化作粘稠的黑色触手,顺着地脉裂隙缓缓攀升。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城市下水道中,无数原本失去控制的虫开始蠕动,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朝着某个神秘坐标汇聚。
临江市街道上,居民们仍沉浸在劫后余生的狂喜中。
一位老者捧着孙子的手,声音哽咽:“活下来了……真的活下来了……”
话未说完,怀中孩童突然僵住,目光死死盯着窗外。
街道旁的梧桐树无风自动,无数黑色碎屑从树皮裂缝中渗出,在半空凝聚成细小的虫形。
高层会议室内,苏之山盯着虫群正在撤离的景象,本来形势一片大好,可他总觉得后背发凉。
没有人发现,城市的地面正在缓慢龟裂,蛛网状的裂痕中渗出暗红粘液。
应急部门的工作人员匆匆跑来汇报物资情况,喉结处突然浮现出诡异的青色纹路,而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此刻的御虫师长老,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他看着临江州的方向,低声呢喃:“虫母的苏醒,不单单是要靠血肉祭品,当恐惧渗透每一个角落,当绝望成为养分……”
话音未落,整片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不是虫群遮蔽,而是某种更深邃、更可怖的阴影正在降临!
临江市地底的远古虫母胚胎继续诡谲异动,暗红色的脉络在胚胎表面疯狂游走,宛如无数条正在苏醒的巨蟒。
胚胎突然发出高频震颤,整个城市的地下水管道开始扭曲变形,金属管壁被某种力量挤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几处下水道井盖冲天而起,漆黑如墨的液体喷涌而出,其中隐隐浮现出无数细小的触须。
当一只手掌大小、布满复眼的蜈蚣状幼虫从液体中爬出时,空气里瞬间弥漫开腥甜气息,混杂着腐肉与铁锈味的死亡气息,令人作呕。
蜈蚣状幼虫刚落地,八只节肢便深深扎入墙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第一群受到虫母召唤的噬血飞蝗刚刚跌跌撞撞的赶到,就被虫母张开布满倒刺的口器接连吞下。
甲壳碎裂的脆响混着血肉消融的滋滋声,在死寂的下水道里格外刺耳。
幼虫体内亮起诡异的猩红脉络,如同点燃的导火索,将吞噬的虫群化作流淌的黑紫色液体。
这种诡异的进食速度呈几何倍数增长,下水道涌进来的蚁虫、熔浆蜈蚣残肢,但凡靠近百米范围,都被无形吸力扯入幼虫体内。
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躯体,在十几分钟内膨胀至十几米长,体表的复眼从稀疏排列变成密密麻麻的鳞片,每只眼睛都折射出贪婪的红光。
它盯着陌生的四周,似是没想到时隔几万年,它竟然能重新复苏。
记得几万年前,它守护着虫神化茧重生的虫蜕,忽然被闯入虫潮的人类惊扰。
那些人类在它看来宛如蝼蚁一般弱小。
可对方却凭借着不怕死的合力,将它的口器掰开,然后一个让它永生难忘的人类年轻人,将一滴青蚨灵露滴在了它嘴里。
让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肝肠寸断的灼烧之感,慌忙间逃出了虫巢。
等它努力化解了那滴能量不算浓厚的青蚨灵露的效果后,重新返回虫巢,那个人类已经取走了虫神的虫蜕!
为此,它被虫族大能惩罚,和虫巢一同被覆灭,它在濒死之前,化为了虫茧……
再次复苏,就已经是现在了!
这似乎是一个灵能稀薄的时代。
比起它曾经所在的那个时代,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这对它影响并不大。
自己身为古老的虫族强者,即便单纯的依靠吞噬,都能让它重回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