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锋身边的一个青年立刻说,“少府主,我们要不要把他们阻击在海中?否则他们登岛,会分走我们的资源!”
秦锋冷笑,“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登岛了……这E区古城的所有资源,只能是我们的!”
秦锋话音未落,已侧身抽出腰间的符文短刃。
刃身泛着冷冽的银芒,虽未注入耀级灵能,却因常年浸染军府战气而自带锋芒。
他望着远处海面上平稳航行的海行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镇北军府的规矩,登岛者,斩舟不留人!”
瀚海行的海行舟此刻正借着潮汐之力靠近岸边,舟身镶嵌的镇浪纹石板泛着淡蓝光晕,将拍来的浪花轻轻弹开。
船头的导海者正低头查看水纹罗盘,腰间鲸骨幡随风轻摇。
即便听到了秦锋的警告,但也没调转舟头。
好不容易来这了,他们应该还是先头一批人,这里可能有无数的资源等着他们搜找。
怎么可能甘心回去?
所以打算强行抢滩登陆!
“少府主,属下请战!”
秦锋身旁的青年握紧长刀,跃跃欲试。
“不必。”
秦锋抬手制止,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出。
他为了避免天空上的雷禁,刻意收敛了耀级强者的气息。
仅以基础灵能催动军府绝学裂涛步。
脚掌在水面轻点,竟踩着浪花滑行而出。
衣袍被海风掀起,未引动半分雷电禁制的波动。
这便是他的底气,即便压制实力,对付一群商旅也绰绰有余!
秦锋眼神骤厉,周身虽未爆发耀级灵能的璀璨光华,却有股凝练如钢的军煞之气轰然炸开。
这股气息是镇北军府子弟在千万次铁血演练中淬出的杀势。
比狂暴的灵能更具压迫感,竟让海面的浪花都瞬间凝滞了半息。
“裂海式!”
他一声低喝,腰间符文长刀骤然出鞘。
刀身嗡鸣如雷,并非耀级灵能催动,而是以战气凝刃。
这是军府不传绝学,将生死间磨砺出的意志灌注于兵刃。
无需高阶灵能,亦能裂涛断浪!
长刀划过半空时,竟引动岸边气流倒卷,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灰色刀罡。
刀罡过处,空气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
连禁海的暗流都仿佛被这股气势震慑,浪头硬生生矮了三尺。
瀚海行的海行舟刚要靠岸,船头导海者祭出的鲸骨幡 正欲摇动,却被刀罡余波正面扫中。
那坚韧无比的鲸骨瞬间布满裂纹,幡面哗啦一声碎裂,无数符文碎片如蝶般纷飞坠落。
更惊人的是,秦锋的刀罡并未消散!
反而如活物般向下一沉,精准斩在海行舟的分水龙骨上。
玄铁龙骨竟从中间崩裂,断口处甚至迸出火星!
“镇浪诀!”
秦锋再次低吼一声,足尖在水面重重一跺。
并非借力滑行,而是将战气灌入海中。
刹那间,他脚下的海水猛地炸开,形成一道丈高的环形浪墙,浪墙带着旋转的劲气拍向海行舟。
看似是海浪,实则每一滴水珠都裹着军府战气的锐芒。
海行舟本就因龙骨断裂而倾斜,此刻被浪墙正面撞上,船身瞬间被拍得横飞出去。
甲板上的人被掀得人仰马翻。
导海者拼死祭出最后的破浪砂,试图阻挡浪墙余威。
却见秦锋长刀回撩,刀背重重磕在砂粒形成的屏障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却有一股震荡战气顺着刀背传入屏障。
破浪砂瞬间失去凝聚力,化作漫天银沙被浪头卷走。
导海者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望着那柄泛着冷光的长刀,终于明白。
这不是切磋,是碾压!
秦锋立于浪头,长刀斜指海面。
周身军煞之气如狼烟般升腾,竟让天空盘旋的雷电都下意识避开三尺。
“军法处置!”
秦锋踩踏到海行舟上。
刀罡闪烁间,海行舟上的人头纷纷落地,有的直接飞到海里。
一个活口没留!
这就是遗世禁域之争!
资源本就那么少,人多了自然就不够分了,前四座古城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何况,瀚海行这样的中立商旅的人,杀就杀了,难道他们还敢找镇北军府报仇?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只能将委屈咽进肚子里!
“从现在开始,E区古城是镇北军府的地界,容不得旁人撒野!”
话音落下,他刀身一振,所有沾在刀上的血水被震成水雾,带着刺骨的寒意。
海行舟拖着一船的尸体,缓缓的随海流,漂向不知名的远方。
岸边的镇北军府子弟见状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