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塌了的大事儿,像荣阳县看守所这种地方,如果说来给里面的人送东西还是比较容易进去的。
另外这本来就是演给武红和苟利的一场戏,所以苟利来这里看冯天雷更是没有什么问题。
在看守所见到了冯天雷,苟利一脸担心的问道:“兄弟,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冯天雷却一脸的不在乎。
“唉,没事儿,咱们这种人进来这地方不是家常便饭嘛。”
“我问了你的小弟,说是上次的案子……那特娘的不是了结了么,怎么又找你的麻烦?”
“这就不清楚了,毕竟上次的事儿说小也不小,把我带回来问几句话,那也是正常的嘛,不过利哥你不用担心,我应该没什么事儿。”
他俩见面的地方旁边可站着看守所的人,这个人一听见他俩的话,立马没好气儿道:“唉唉唉,冯天雷,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啊,怎么想聊啥就聊啥,这里是看守所,说话给我注意点。”
俩人同时瞅了这个人一眼。
然后冯天雷压低声音说道:“利哥,这回我这一进来,武总那边应该不会再找你的麻烦了吧?”
苟利也用很小的声音说:“不会了,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昨天晚上去慈念净院的警察,的确是你们荣阳县这边的,就是冲着你来的,跟武总那边没关系。”
“那就好,只要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不过冯老板你这边……”
冯天雷笑道:“利哥,兄弟我在荣阳县也不是白混的,要不了几天我就能找你喝酒去了,你只管踏踏实实在巴川市等着我就行了。”
“好,那我就提前给你备上好酒好菜等着你。”
苟利回到巴川市,把事情给武红汇报清楚之后,武红的心里算是彻底的踏实了。
甚至她还有点在为冯天雷担心,毕竟武红之前是比较看好冯天雷在荣阳县的势力,想要让冯天雷帮自己做事的。
她问苟利:“这个冯天雷惹的麻烦,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吧?”
苟利想了想说:“听冯老板的口气,应该就没什么大事儿,毕竟上次的事儿是牵扯到吴成,而吴成现在已经被办了,冯老板也安排了自己的小弟帮他 背了黑锅的,他亲口对我说要不了几天人就能出来了。”
武红点了点头,同时也对冯天雷这个人放下了不少防备之心。
“希望如此吧,等他这次出来之后,你要和他把关系搞好,这个冯天雷以后兴许对我们来说是有大用处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武红是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
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个字,说道:“苟利,你来看一下这个。”
苟利走到显示屏前一看,上面显示着一个人的照片。
这是一个近五十岁年纪的中年男人,通过照片上的衣着打扮不难看出,是个吃公家饭的。
“武总,这个人是……”
武红靠在老板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好像十分自信的样子。
“这个人叫刘成,是华中省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个家伙也是嗜赌如命的人,通过咱们这里的熟客介绍,他很有可能在未来几天会来我们这里玩两把,你可要把这个家伙给我照顾好了。”
当然,对苟利来说,他知道武红说的照顾俩字是加了引号的。
因为只要是武红说“照顾”哪个人,一般都是指第一次来这里的新赌客,就是叮嘱苟利,一定要让这个人赢钱,还必须是开心的赢钱。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个赌客上瘾,同时才更容易拿捏住这个人的把柄,让对方为己所用。
从这一点其实不难看出,武红是个极有野心的人。
在别人看来,甚至连苟利都认为武红有文正飞这么一个当省委书记的老爹,她根本就不用冒险搞这个小寺庙来笼络官场上这些人。
生意上遇到麻烦,随时让他老爹说句话就能解决了。
但是武红却不这么想。
由于自己当年算是文正飞的私生女,她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国外,打小她母亲就一直给她灌输一个观点,那就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不能完全信任,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只有自己才值得百分之百的信任。”
所以武红在回到巴川市之初,内心就要求自己,以后生意上的事情绝不能百分百的依靠自己的老爹,必须要培养起属于自己的团队,以防自己的老爹哪一天失势的时候,自己还能在华中省站稳脚跟。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武红心里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对于文正飞这个亲爹并没有多深厚的感情。
她也知道,要不是自己那个哥哥出了意外,很可能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回国,文正飞也不会太把她当成自己的掌上明珠看待。
现在不过是就剩下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才成了文正飞的掌上明珠而已!
这时候苟利问道:“武总,这个刘成第一次来的话,你看咱让他先赢多少比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