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能是武红提前知道刘成大概率会来,所以就没有安排太多的赌客。
因为每次武红想要安排人故意赢钱的时候,都不会让赌场太热闹。
毕竟赌场里的这些老赌鬼,有不少都是人精里的人精,武红是担心这些人发现赌场有猫腻,从而影响赌场的生意。
对这些赌鬼们而言,其实他们不怕输钱,因为不管输的钱再多,输的次数再多,他们也会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把自己输掉的钱再给全部都赢回来,他们怕的是赌场关门,没地方“捞本儿”,或者怕赌场有猫腻不“公平”!
俩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就走到了这张赌桌跟前。
武红看见了冯天雷,眉头微微一皱,笑着问道:“冯老板,我记得苟利刚才不是说你已经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说完武红就又继续低下头看自己手里的牌,看样子是充当演员,在陪着对面的荷官和旁边的刘成演戏。
冯天雷还没开口,苟利就赶紧解释道:“唉,武总,今天冯老板是真够点背的,刚要回去车子就撞了……”
武红又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冯天雷。
“人没事儿吧?”
“没事的武总,就是车胎爆了而已,小问题。”
武红没有再说话,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手里的牌上。
可是旁边的刘成这个时候却来了兴致,他听见了几个人的对话,看了眼冯天雷,笑着问武红:“武总,这位老板是你的人哇?”
“嗯,冯老板是我的朋友吧,平时在场子上帮忙。”
“哈哈,那一起玩啊,我这个人就喜欢跟点背的人玩牌了,哈哈!”
听到这句话,武红和苟利,包括身边站着的几个保镖心里都紧张了一下。
心里都在想,刘成这个老家伙估计是不知道冯天雷的底细,是真的太不知道死活了,敢这么出言不逊。
要换做是在别的地方,冯天雷要是听见有人在面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估计二话不说就动手了,他可不管这个人是哪里来的领导。
但冯天雷这一刻还是忍住了,拳头攥紧了一下立马就又松开了。
笑着说道:“行啊,我没什么意见,就看武总……”
武红当即冲旁边的人摆了摆手。
“去给冯老板拿些筹码过来!”
说完冯天雷就坐到了刘成的右手边,而武红在刘成的左手边坐着。
他一坐下,武红还和他直视了一下,冯天雷也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示意对方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
冯天雷明白,武红这是在告诉他;上了赌桌之后不能赢钱,就是陪刘成这个老家伙玩而已。
然而这个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是,冯天雷的手下小三儿也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他看见刘成对自己的老大敢这么口无遮拦,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报复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老小子!
没一会儿的功夫,武红的其中一个保镖就给冯天雷拿来一大一小两摞筹码。
大的是二十个五万的,小的是五十个一万的,一共价值一百五十万。
对赌场的这些赌鬼们来说,这些筹码可是真金白银的钞票。
但是对武红和冯天雷来说,这不过就是些写着数字的塑料片而已。
从这个小寺庙赌场开始对外营业的时候,武红就定下一个规矩,那就是任何身边的手下,还有赌场里的工作人员,决不能上赌桌下注一毛钱,一旦发现有内部人参与赌博,立马就会让他滚蛋。
因为武红太清楚这个害人的玩意只能用来对外营业,去赚那些已经上瘾的赌鬼的钱,一旦沾染上就是万劫不复!
他们坐的这张赌桌玩的是21点,规则简单的连七八岁的孩子都能玩。
冯天雷从来不赌,也对赌丝毫兴趣都没有,只不过一直混迹于赌场,拿眼镜看热闹看得多了,对这些赌桌上的规则也了如指掌了。
所以他坐上了赌桌,心里没有半点慌张,甚至旁人都看不出来他是个不爱赌钱的人,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烂赌鬼一样。
新一轮下注的时候,冯天雷不紧不慢的点上一支烟,并没有着急把筹码扔出去,因为他要先看刘成把筹码扔在哪边,然后他好把自己的筹码扔到刘成的对立面。
这样才能让刘成赢的开心,赢的爽快!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每下注十次,武红和冯天雷俩人有七八次都会下注在刘成的另一边,刘成只要买庄,他俩就会买闲。
而荷官拿捏的也非常到位,开十把牌,至少会保证让刘成赢上六把,尤其是在刘成连输两把,下注第三把比较大的时候,荷官是会让他必赢的。
这样就能保证刘成在赌桌的筹码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并且时不时地,武红和冯天雷俩人还会从刘成竖起大拇指或者拍下手,夸他今天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久赌无胜家,是个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但是赌桌上的烂赌鬼们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