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那么即便是能牵扯上的证据也早就被文正飞给处理干净了。”
没等袁炳文开口,周远志又继续对他说道:“炳文啊炳文,这件事情可不是你看上去的那么简单,我们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你想想,这上面不光是有人不想让文正飞去燕京,另一方面可是还有人想让他去燕京的,要是我们现在就选择完全相信洪杉,把自己知道的这些事情对他和盘托出,那可就算是站队了,你明白不明白,所以说,没有完全把握的时候,我们是决不能轻易站队的,这次要是出了事儿,那可不是唐省长一句话就能救得了我们的。”
实际上袁炳文也清楚,周远志这句话说的并不完整。
他知道这句话周远志是想说,上面的这个提拔文正飞的人,我们是得罪不起的!
但袁炳文不知道的是,其实此时的周远志也把洪杉的出现当成了一次机会,一次彻底把文正飞扳倒,让其永不得翻身的机会。
只是有了之前的教训,以及现在对华中省这个烂透了的官场的深刻了解,他知道不到成熟的时候决不能轻易出手,该忍耐还是得忍耐!
俩人正说着话,袁炳文忽然接到了门口保安的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对周远志说道:“周书记,我出去一下,门口保安说有人给你送来了个东西。”
“是快递员么?”
“应该不是,否则保安会说的。”
过了一会儿,袁炳文拿着一个手掌大小的纸盒子放在周远志的面前,还好奇道:“不知道什么东西,还挺重的,保安说是并不是快递员送来的,开的车子也是巴川市那边的拍照。”
周远志在手里掂了掂,确实挺重,这么小的东西足有三四斤。
打开一看,周远志笑了。
心说怪不得昨天自己摔坏了那块江诗丹顿手表的时候,武红一直说让自己不要管了,原来那个时候武红就已经想好怎么做了。
她把这块手表完全封在了一整块树脂里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手表被水晶给完全包裹在其中一样。
只是这手表的表壳完全未做任何修理,还是破损的状态。
周远志能想到,这大概就是武红口中说的,算是为了纪念他们第一次吵架,把这个东西做成了一个小小的“工艺品”,让周远志当做摆件放在桌子上留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