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宇这个时候连眉头都不再敢皱一下了,只能一脸的傻笑。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面临的情况,要是自己还愁眉苦脸的,那就好像是在告诉在场的人,汝窑天青釉盏托这件事是自己搞的阴谋一样。
灵机一动,张怀宇只能说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那个……大家别着急,听我解释一下嘛。”
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不过这时候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已经像是在看一个骗子了。
张怀宇继续说道:“有一点大家可能不是太清楚,我们博物馆里有时候会对一些文物进行修复,修复过程中呢……那个……那个暂时就会用替代品进行展览,所以这个汝窑青天有盏托啊……最近就是因为在修复,所以暂时用一下替代品……”
在看着直播的文正飞听见张怀宇这句话,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蠢货,自己作死的蠢货,这次谁也救不了你了。”
另一边的周远志也跟着摇了摇头,笑道:“看来张怀宇这个馆长这下子是真的当到头了,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真的蠢,还是他以为在场的这些人都是蠢货。”
同时这句话也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怀宇,心里都在想这个蠢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
见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他指着专家继续说道:“我说的这种情况在各地的博物馆可都是存在的,要是不相信我,你们可以问问在场的专家嘛,就算是我会骗你们,那……那专家总归不会骗你们的吧。”
叶小琪追问道:“张馆长,我们今天会带着专家来这里鉴定,这件事情是你昨天就已经知道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用替代品,还有刚才你为什么没有明说,我想现在在场的人应该都知道你是何居心了,就请你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了行么?”
老专家已经被气得不行,他没好气儿道:“张馆长,这件东西要是青铜器,你说它需要修复也就罢了,可这是个汝窑,是瓷器,你告诉我你对它修复什么,更不用说这件汝窑天青釉盏托原本就是个十分精美,甚至没有瑕疵的文物,你……你告诉我你要修复什么,你还有没有把我们这几个专家放在眼里!”
一边说着,老专家自己就开始扒拉自己的胸前,好像立马就要被张怀宇给气得背过气去了。
另一个专家跟着说道:“张馆长啊张馆长,今天这么多记者都在场,我劝你还是老实交待怎么回事,这汝窑青天有盏托可是国宝级的文物,要是这个东西有个闪失你是承担不起的。”
说完,几个专家扶着年纪最大的老专家就准备离开现场,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好像对张怀宇失望到了极点,也厌恶到了极点。
包括叶小琪在内,现场的这些记者已经兴奋了起来,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很可能就是个难得的大新闻。
于是一群记者把张怀宇给围了起来,逼问他汝窑天青釉盏托到底在什么地方。
已经慌了神的张怀宇,还在极力的掩饰自己的亏心。
“大家请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需要……我需要去打个电话,把这件事情确定一下,然后我会回来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说完也不再理会这些记者的追问,转身就跑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记者怎可能放过他,一群人就紧追了上去。
可是这个时候张怀宇给一旁的保安使了个眼神,保安立马就站成了一条直线,把记者都给挡住了。
而这个时候人在现场的洪杉,也给自己的手下递了个眼神,示意让他们几个人去把张怀宇给盯紧,以防这个老东西从博物馆逃掉。
洪杉的手下,一个个可以说都随时能当保镖和特种兵来用,不管是反应力还是身手都十分了得。
甚至在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博物馆的情况全部摸清楚了,每个进出口的位置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于是在收到洪杉命令的极短时间内,他们这些人就分别把博物馆的进出口全部给盯住了。
张怀宇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掏出手机来,准备把电话打给文正飞。
因为这个时候张怀宇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文正飞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把汝窑天青釉盏托的真品拿出来,而是一直想据为己有。
电话一接通,他就没好气的质问道:“文书记,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送来的汝窑天青釉盏托是赝品!”
“蠢货,你竟然还敢质问我,我倒是想问问你,我明明昨天让人送过去的是真品,为什么那几个专家鉴定出来的是赝品!”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件事情你自己处理,我不会再给你提供任何帮助,还有……如果你不想死的话,你管好你自己的嘴,要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说完文正飞就挂掉了电话。
可是嘴上是这么说,文正飞的心里当然是不踏实的。
因为从一开始他对张怀宇就没有过任何信任,张怀宇对他来说只能算是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