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听袁炳文这么一说才想起来。
“哦……你说这件事儿啊,我看就算了吧。”
刚说完,袁炳文点了下头就准备出去,可又被周远志给叫住了。
“不,不是算了,炳文,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对别人讲。”
袁炳文很疑惑,忍不住问道:“周书记,这是为什么,毕竟这么大的事情要换做是别的县,那可都是恨不得要……要在省里电视台宣传一下的啊,再说武总的公司在咱荣阳县成立,最起码咱县委领导班子也要去祝贺一下的嘛。”
周远志还是摇头了。
他把桌子上的烟盒往前推了一下,示意袁炳文坐下慢慢聊。
“这次武总他们集团投资荣阳县的事情,我不说,你不说,荣阳县所有人都会知道的,我们现在要是说了,那可未必是件什么好事儿。”
“周书记,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周远志冷冷的笑道:“难道我们还不吸取以前的教训么,外地的生意人来这里投资,最怕的是什么?”
袁炳文思索了几秒钟,说出四个让人厌恶的字来。
“吃拿卡要……”
“对,这次我要彻底杜绝这样的现象出现,不瞒你说,就是武红集团在巴川市,即便是当时有文正飞的维护,这个庞大集团的各个子公司都难以避免各路阿猫阿狗的吃拿卡要,更别说我们荣阳县这个鸟不拉屎的小地方了。”
“周书记,这是不是有点言重了……现在咱荣阳县谁不知道你的脾气秉性,也都知道你最厌恶什么,谁还敢这么做啊。”
“呵呵,咱这荣阳县,区区四十来万人口,在编的,不在编的公职人员加起来有上万人,有些阳奉阴违,披着人皮不干人事的货们,手下还养着一些社会闲散的猫猫狗狗,我能保证这县委里没人敢这么做,可谁能保着这上万人都会不这么做。”
说完这句话,周远志又翘起二郎腿继续说道:“炳文,别的不说,咱就说说光明的公安局,在编的也不提,就光是那些辅警,要是动起歪心思来,想要拿捏老百姓一把,那可就够老百姓喝一壶的了。”
“唉,这……周书记你说的确实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周远志的担心可不是没有必要,说的难听一点,他太清楚荣阳县这个小地方的一些鸟人是什么德行了,要是现在就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没准就会有人磨刀霍霍,高兴的晚上连觉都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