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冯天雷还没来,老李和袁炳文俩人就在别墅的花园里多聊了几句,并且袁炳文也对老李说了今天常有才去找周远志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只有冯天雷从善海那里了解过情况之后,才知道寂恒住持的名字叫常有才,别人都还是不清楚这回事儿的。
“哼,早就料到寂恒住持这个货不是什么好玩意,不瞒你说,前段时间我们就已经让冯老板的那个小弟,小三儿去偷了寂恒住持一根毛发,去和常有福的毛发做了亲子鉴定,常有福就是他的亲儿子。”
袁炳文吃惊道:“不是……老李,那你们明明就知道寂恒住持不是什么好人,怎么还允许他在慈念净院当住持,这不是在瞎胡闹嘛。”
“唉,袁秘书,这事儿当然也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啦,慈念净院不是公司,不是生意,他寂恒住持又不是武红集团的员工,不能简单的说开就开,另外……你也知道,那天晚上文书记的尸体,可还是他帮助火化的。”
“对对对,周书记也是在为这件事情头疼,所以今天才约冯老板来这里聊聊这件事,看能拿出个什么法子来,让寂恒住持不能拿这件事来要挟我们。”
听见袁炳文这么说,老李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却什么也没说。
袁炳文见状追问道:“老李,你这是有主意了?”
“呵呵,袁秘书,这件事情实际上说难也不难,只要交给冯老板或者苟利去做就行了,但是至于做法……那可能周书记是未必答应的啊。”
老李的这句话有点把袁炳文给吓到了。
既然说把这件事交给苟利或者冯天雷,那他们两个用的手段必然是见不得光的。
俩人正说着话,远远的就瞧见冯天雷走了过来,巧的是苟利也和他在一起。
袁炳文皱了皱眉头说道:“奇怪,周书记今天让我打电话的时候,没说也要见苟老板啊。”
等走到近前,冯天雷直接就问:“老李,袁秘书,周书记到了吧,在哪呢?”
袁炳文指了指武红那栋房子,冯天雷就往那边走,苟利却还站在原地。
老李好奇道:“苟利,你不一起过去么?”
“我过去干嘛,周书记不是说找冯老板一个人谈事儿嘛。”
“那你今天怎么也……”
“哦,我跟冯老板我们哥俩本来今天晚上约着喝酒来着,他说周书记今天要见他一下,我就顺便陪着过来了。”
这时候袁炳文跟老李俩人对视了一眼,老李想了想,开口道:“苟利,你也过去吧。”
苟利一听,直摇晃脑袋。
“我可不去,周书记跟武总今天没说要见我,我这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过去,那显得我太没礼貌了,再说咱都不知道周书记找冯老板是要谈什么事,我在旁边人家说话未必方便嘛。”
“不,苟利你听我的,你最好还是过去,因为周书记今天是要找冯老板谈寂恒住持的事儿。”
苟利眉头一皱说道:“寂恒住持,来的路上我还听冯老板说了两句,他告诉我最近通过一个老和尚的口中了解一点寂恒住持的事儿,还说今天要找机会跟武红和周书记谈谈来着,没想到周书记也是为了这件事……”
这时候袁炳文说了一句:“你们可能不知道,寂恒住持今天去市委,走的时候用那天晚上的事儿威胁了周书记。”
一听到这句话,连苟利都压不住心里的火了。
“这胖和尚特娘的是活腻了吧,竟然敢威胁周书记,老子今天晚上就去找他,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李打断了他的话说:“所以你现在应该明白,周书记今天叫冯老板大概是想要干什么了,之所以没叫你,是因为你名义上是武总的人,人家周书记不好意思打搅你而已,现在既然你来了,我觉得你还是过去一下,没准这件事儿还真就得你和冯老板俩人才能办。”
袁炳文也支持老李的建议,跟着点了点头。
苟利咬了咬嘴唇说:“行,老子特娘的就要见识见识这个胖和尚是吃了几斤豹子胆。”
说完苟利就去找周远志去了,老李还陪着袁炳文在院子里聊天。
其实正常情况来说,这种会议老李肯定也是要参加的,可老李是为了照顾袁炳文的情绪,才没有去。
因为他和周远志这个时候想的一样,袁炳文身为秘书,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能允许袁炳文猜想到,但是决不能明着让他知道。
毕竟这种事情以后要是事发了,牵扯到的人是越少越好的。
苟利来到武红这栋房子的客厅的时候,冯天雷已经在跟周远志讲寂恒住持在村子里做的那些事情了。
一看到苟利,冯天雷说道:“对了周书记,来的时候我还在跟苟老板说这件事儿来着,原本我还想着这件事要是你们不知道,以后我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收拾这个常有才一顿……”
苟利纳闷道:“常有才?你说的常有才是谁?”
武红叹道:“唉,常有才就是在咱们慈念净院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