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刘长河对周远志说道:“周书记,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你只管好好养病,要是这件事情我最后处理不好,那我……我不用组织上批评,我自己卷铺盖卷滚蛋。”
“哈哈,言重了言重了,老刘你还是这么意气用事,不过有信心也是好的嘛,我就提前祝你进展顺利。”
不一会儿,袁炳文把刘长河送走之后又折返了回来。
他笑着对周远志说:“周书记,要说这刘书记看上去是挺有信心的,调查这件事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难度吧。”
周远志冷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唉,怕是事情远非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啊,很多时候有信心是好事儿,但是光有信心还是不行的,还要注意做事情的方式和方法,这老刘现在把注意力专注于这件事情上,倒还不如把事情专注在某个人的身上。”
这个回答让袁炳文很费解。
“周书记,你现在是怀疑……”
“不是怀疑,是几乎能断定,炳文你怎么不仔细想想,我们还在荣阳县的时候,环境污染这条红线是已经画好了的,谁也没胆量碰触这条红线,这打开门做生意的企业,身背后要是没有个县委里的领导给他撑腰,他能有胆量往景观河里排污?”
听到周远志这么一说,袁炳文皱起眉头想了一下。
“周书记,你是在怀疑……崔圣文?”
周远志只是笑了笑。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我们就先给老刘两天时间吧,看这两天内他会不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