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早就被抓紧去了么?”
回忆起张修远是谁的时候,连袁炳文也惊讶到了极点。
“是啊,现在怪就怪在这里,这张修远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袁炳文继续说道:“周书记,我记得当时张修远是通过青云县那个副县长,吴成的案子才被牵扯出来的,那个时候是我们荣阳县在调查,查到了他的头上,后来涉及到了文正飞,然后这个家伙就被省纪委立案调查,甚至后面由于他个人受贿金额较大,都已经交给燕京方面调查了。”
经过袁炳文这么一说,电话两头的俩人虽然都还是一头雾水,但这个时候都能想到同一件事。
那就是张修远的问题,一定不是出在华中省,而是燕京那边出了问题。
若真是如此,可就够让人头大的了,毕竟周远志现在还没有能力把自己的手伸到燕京。
所有当官的都知道,燕京官场的水是最深的,就连省委书记这种级别的人到了燕京,那都是小心翼翼的,鬼知道哪句话就会得罪一个人,而这个人的背后还可能站着一个自己根本就惹不起的主。
想了一下,周远志说道:“炳文,现在说这些没什么用了,你马上尽可能去调查一下。”
“好的周书记。”
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周远志忽然又提醒了袁炳文一句。
“炳文,你记住,只能在华中省范围内调查,一旦线索牵扯到燕京,你就马上收手,明白了么?”
袁炳文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的利害关系,随即回应道:“我明白!”
武红也给老李通完了电话,她看到周远志的一脸愁相,就安慰道:“远志,你不要着急,这件事情我们一定是能够调查清楚的。”
“唉,这不是能不能调查清楚的事情啊,我担心的是……即便最后这件事情能够调查清楚,而背后的主谋可能也是我们动不得的!”
“你是说……这件事情可能会牵扯到燕京方面的高层?”
周远志点头道:“是啊,这张修远光是从青云县副县长的手中,受贿都何止千万,这样的案子上交到了燕京方面调查,更主要的是还牵扯到了你父亲文书记,你想想什么样的人,才能够有手段,有能力把一个本应该被判无期的人给捞出来。”
思索片刻,武红说道:“远志,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父亲当时没有跟我说实话,可能当时他还活着的时候,在这件事情上帮张修远使过什么劲?”
这倒是一个可能性,但是俩人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太应该。
首先,那个时候张修远对文正飞来说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更主要的是文正飞其实从一开始就不信任这个秘书,很多事情都不可能让他知道的,所以文正飞就没有必要花大量精力去救张修远,这对文正飞来说不是个划算的买卖,他根本就犯不上。
其次,张修远若是被关在监狱里,那对文正飞来说是有利无害的,他不用担心这个人出来之后,在华中省给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
毕竟张修远当时作为省委书记的秘书,是文正飞身边的一条狗,可那在华中省也可谓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
这样的人哪怕是从监狱里放出来,回到华中省之后,他要是想使坏,那可是有极大的威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