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蔡正浩和老李俩人来到了张修远的庄园。
一到大门口的时候就能看得出来,张修远今天是真的下本儿了。
因为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门口都是停着各种豪车的,现在门口确实干干净净,一看就知道里面没有客人。
并且尽管没有别的客人,门口依然站着迎宾,王九爷也站在那里恭恭敬敬的等着。
看见老李他们的车子过来,这老家伙急忙换上一副笑脸,迎上来帮老李打开车门。
接着王九爷带着俩人往庄园里面走,还没走多远,王九爷就站住了。
他看了一眼蔡正浩,然后对老李说道:“老李,张总在那边等你,他想先和你聊几句。”
说完王九爷就指了指餐厅的另一个方向。
老李知道,那里是上次他和张修远说话的地方,上次的拍卖会结束之后,张修远就是在那里把百子闹春瓶送给自己的。
点了下头,老李就自己往那边走了过去,蔡正浩则识趣儿的跟着王九爷去了餐厅。
张修远今天是格外的客气,他一看见老李走过来,忙站起身来客气道:“哎呦,老李,可算等到你了,刚才这壶茶都凉了,我又让人给你泡了壶新的。”
“大家老相识了,用不着这么客气嘛。”
老李有个习惯,那就是在任何时候,任何人对自己格外客气的时候,他就会提防着对方。
这是老李在巴川市跟官场上的那些阴险小人打交道时间久了,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种心态不能说百分之百正确,但是提防着点准没错,因为只要对方过分的客气,那要么就是有求于自己,要么就是先礼后兵!
果然,俩人都还没寒暄几句,甚至一杯茶都还没有喝完,张修远说话的态度就变了。
“老李,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今天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我希望你这次能把你手里的七个青铜器一次性全部拿出来拍卖,怎么样。”
“呵呵,张总,两天前我不是刚刚跟你说过么,剩下的那五个青铜器是不值钱的,我想就当个小玩意留在身边,也算是六个念想。”
张修远急的站了起来,还双手叉腰在老李的面前转了两圈,老李倒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喝茶的时候嘴角都在上扬着。
“哎呀呀,老李啊,你就别忽悠我了,这次拍卖会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一次性会交齐很多世界各地的富豪,把人叫到一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你说你……咱哥俩就不能真诚点嘛?”
“张总,我还不够真诚么,你们搞丢了我一个青铜簋,我是一分钱的责任都没有追究你们啊,并且还愿意这次拿出两件东西来让你们帮我拍卖,这难道不是真诚么,还有……我想请问一下张总,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要不然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很确定我剩下的五件青铜器也很值钱?”
这一问,把张修远给问愣住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半天没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实在是没办法,才对老李说了实话。
“唉,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你身边的蔡经理,那天帮了我一个小忙,他在你的电脑上看见了你剩下的五个青铜器……”
不等张修远说完,老李就赶紧把眉头皱了起来,他当然不会生气,因为这件事情本来后面的导演就是他自己,可这个时候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一个生气的样子。
“哼,这个蔡正浩,我就知道他不对劲……”
张修远这个时候倒是成了“和事佬”,他笑着说道:“哎呀,老李,这种事情怎么还犯得上生气嘛,不管是蔡正浩,还是我身边的王九爷,那说白了不都是咱俩身边的一条狗嘛,这种人不就是今天巴结你,明天出卖我。”
“唉,要说也是,蔡正浩这个人本身就是个烂赌鬼,我还是太轻易相信他了。”
“对嘛,你说你跟一个赌鬼置气,犯得上嘛。”
老李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他说道:“既然你现在都已经知道我剩下的五个青铜器是什么样了,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我是不会一次性把这么多青铜器拿出来拍卖的,因为我不想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那样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今天张修远之所以把老李请来自己的庄园,实际上这个家伙已经起了杀心,并且都计划好了,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让老李答应把所有的青铜器全部拿出来拍卖。
当然,他并不是在这里对老李动手,也不是在黑利岛对老李动手,而是在选择好了拍卖的场地,等见到了老李手中七个青铜器的时候,再把老李给灭口!
听见老李这么说,张修远并没有着急,因为他让王九爷已经选好了一个让老李安心的地方。
“老李,你听我说,这次拍卖会一定非常安全,我已经选好了地方,就在南粤省……”
“怎么又是南粤省?”
“你别着急,先听我说完,上次是因为那伙蠢货走私犯被人盯上了,所以青铜簋才出事儿的,这回你让你信得过的人,在安全的时间把东西送到南粤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