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笑着把人迎上了车,说是要去夜总会。
唐河说:“夜总会不是都关门了吗?”
任大华抽着烟没吭声,港城的夜总会为啥关门,街面上为啥连个古惑仔都看不到,你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吗?
龙哥笑道:“这家夜总会的老板是我朋友,我直接包场了,只有咱们几个客人。”
龙哥开着商务车,行驶在深夜的港城,先找了一家吃牛杂的大排档,说是先垫垫肚子。
牛杂,小炒,烟火气十足,食客不少,都是普通市民。
但是店家的服务,约等于没有,任大华还十分担心,唐河倒是十分理解,毕竟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习惯嘛。
自己还没有霸道到要改变人家的生活习惯。
正吃着呢,几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走了进来,占了一张桌子大声笑闹着,老板过来好言好语地相劝着,结果这几个小年轻嚣张的要掀桌子了。
这一看就是街面上的古惑仔。
任大华的脸都绿了,警方不是已经通知了不许他们上街的吗?
偏偏这个时候,一个小黄毛还叫嚣着不就是姓唐的嘛,有种出现在我面前,我捅了他,就是港城最大的大哥。
唐河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任大华,然后说道:“我多少能听懂一点的。”
杜立秋说:“唐儿,他说啥呢,叽里哇啦的娘们儿叽叽的……”
任大华的脸色一黑,杜立秋可不是唐河,他是说干真干呐。
任大华赶紧起身,走到几个小年轻的身边,把证件一亮,让他们滚蛋,否则请他们喝茶。
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年轻是脑抽了还是想当大哥想疯了,拍着胸脯跟任达华叫嚣了起来。
唐河笑道:“老任,要不要帮忙啊?”
任大华黑着脸说:“不用,我搞得定。”
为首的小黄毛嚣张地叫道:“搞定?我看你拿什么搞定?”
任大华笑了笑,拍拍黄毛的脸说:“希望进了警局,你还能这么嚣张。”
黄毛一把拍掉了任大华的手:“警局了不起啊,我经常进。”
“相信我,这一次不一样的。”
任大华说着退后一步,几名便装警员冲了进来,警棍恶狠狠地怼到了这几个古惑仔的肚子上,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任大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恶气,又坐了回来。
杜立秋问道:“诶,我看电影里,你们又是灌水啊,又是胸口垫电话本的,是不是真的啊?”
任大华说道:“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有一招是往奶茶里加碎头发,能让人窜稀窜到找不到北,还查不出伤来。”
“切,也不怎么样嘛。”杜立秋一脸不屑。
任大华笑着给他们讲起了警局里的各种阴损的手段来,听得人头皮直发麻,有一种八辈子当本分贫农的冲动。
说来也是,警方面对的就是这种恶人,要是没有手段,个个都善良得跟小绵羊似的,还当个鸡毛警察啊。
这几个古惑仔,怕是被收拾这一通之后,立马就能放弃大哥梦,改邪归正了。
吃完饭,龙哥招呼上车去夜总会,一边开车,一边跟唐河说,要给他介绍一个朋友,然后还跟杜立秋说,这位是真正的朋友,你可别瞎扯犊子啊。
任大华心头暗怒,责怪龙哥没个眼色,把他们喝多了好好几觉不好吗,非得搞这些节外生枝干什么啊。
唐河问是什么朋友,龙哥卖着关子不肯说。
一直到了夜总会门口,暗处啪啪的闪光灯亮起,这是有狗仔在偷拍啊。
唐河一脸肃容地下了车,站在车边,望着闪光灯亮起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勾了勾手指头。
暗处传来几声不屑地低笑声,虽说这几天港城跟戒严了似的,但是谁也没规定,不许我们拍几张照片,等风头过了之后再报道吧。
一个戴着帽兜的小记者,靠着墙,脖子上挂着相机,不屑地说:“你谁呀,跟我们勾手指头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唐河吗?”
任大华气得直咬牙。
龙哥却笑了起来,然后指着唐河说:“他还真叫唐河,你们记者不是消息灵通吗?连他都不认识?”
暗处的几个小报记者一愣,赶紧从兜里掏出照片来。
照片是唐河前两次来港城的时候被拍下来的。
照片中的唐河,拎着一把滴血的长刀,正回望镜头,一张照片都带着浓浓的杀气。
几个小报记者吓得一个激灵,相互对视了一眼,想跑,可是腿发软啊,只能扶墙跑。
龙哥淡淡地说:“跑?你们又能跑到哪去,跑了和尚还跑得了庙吗?”
唐河拍拍龙哥的肩膀说:“没关系,我不在乎他们是谁,大不了从最大的那一家,一直找到最小的那一家,谁拦我杀谁就好了。”
唐河淡然的话语,让这几个小报记者直接吓跪了。
这还跑个屁啊。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