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整个圈子封杀他。”
杜立秋一撇嘴:“你搁这吹什么牛逼啊,真以为港城是你家的啊。”
龙哥冷笑一声:“我是没这个能力,你们这不是有啊,扯虎皮做大旗我还不会吗。”
唐河笑着摆了摆手:“你可拉倒吧,我又不混港圈。”
龙哥一阵无语,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啊。
你一来港城,港城都萧条了,港指都跌了呀。
我提前得知消息,特别买的跌,挣了好大一笔钱呢。
唐河看着姜秀娥,衣着时尚,面色红润,精神头相当不错,而且还十分自信。
就她这个样子,谁敢相信她此前在黑煤矿那里,被强迫着当过小姐?
正应了后世那句话,那不是她的黑历史,那是她的来时路啊。
姜秀娥就这么挽着唐河的胳膊,抹着眼泪带着笑地进入了酒楼。
唐河刚一进酒楼,就看到一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旁边还站着任大华。
唐河不由得笑道:“啊哟,任SIR,执行公务啊,不打扰了啊。”
“啊,就是一点小事。”
“吃饭,一起啊!”
“好啊!”
任大华立刻就应了下来,然后两人说说笑笑地就这么走了。
野鸡哥跪在旁边,冷汗浸湿了他的长发,从头到尾,人家都没有正眼看过他,好像他不过就是路边的一只秃毛野鸡一样。
野鸡哥如同刚刚溺过水的倒霉蛋一样,双手撑着地不停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鼻尖和下巴滴落在地上。
孙梅梅先到一步,看到唐河的时候,呀地一声跳了起来,过来就搂住了唐河的另一只胳膊。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唐哥,我可想死你了。”
唐河那叫一个腻歪,我他妈的又没打过你这口井,跟你打过井的在后面呢,你想我干个屁啊。
唐河没好气地问:“你老公呢?”
龙哥、任大华倒是先一愣,深深地看了一眼唐河。
唐哥就是唐哥,美女在前,先问人家老公,这爱好,多少有点霸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