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彪被唐树搂着脖子又哄又拽,奈何八百多斤的大体格子,唐树实在是拽不动啊。
唐丽倒是贼,把打着哈欠的小小唐儿捞了过来,往棉袄里一揣撒腿就跑。
丧彪一看这可不干了,咱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孩子开玩笑啊。
那可是孩子,你一个丫头片子能带明白吗。
丧彪立马就下地撵了下去,唐树拽着丧彪的尾巴一阵风似的跟了出去。
院子里闹腾着,虎子探头往外看了看,见是丧彪,然后又缩回了狗窝。
主人回来了,该干正事打猎了,所以要养精蓄锐,等待大显身手。
前院,老白颠颠地迎上了丧彪,代替太后表达欢迎之意。
丧彪着急撵孩子呢,哪来的闲心跟一个老狼客套,直接就把老白给撞飞了。
老白骨碌了几圈,抻着脖子往屋里看了看,听到李淑华的怒喝声,然后立刻把没了嘴巴子的老婆摁了回去,它也钻回了狼窝。
它们的孩子,已经被老白撵到山里去各自生活了,狼就是狼,哪能像狗一样跟人类混在一块。
除非有一天,你们活到我这个岁数,岁数大了脸就不重要了嘛。
唐河家里消停了,那还不抓点紧赶紧办事儿。
林秀儿歇了好一阵子,这才起身,跟沈心怡说了一下,然后拎着唐河拿回来的东西给家里送过去。
而林东在林秀儿一进门的时候,瞬间就跪了,大叫着姐我错啦。
爹妈的老儿子受宠,之前宠得不像样,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姐夫真的会打死自己,爹妈都不敢拦的那种。
从前有爹妈护着,姐姐不敢打自己,可是现在姐姐有男人护着,爹妈都不敢拦了。
林东此前只是被宠坏,又不是脑子不好使,姐姐打一顿还扛得住。
要是把姐姐气坏了,把宠妻狂魔的姐夫招惹来,自己能不能活还是两说。
之前姐夫揪着他的衣领,跟他说但凡姐姐受的欺负就活活打死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可是让他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林东滑跪得快,错认得也快,林秀儿依旧拎着鸡毛掸子把他好一通揍。
皮小子不打不行,但凡今天下手轻点,他立马捋杆就往上爬。
好不容易在唐河的帮助下,把宠坏的弟弟给教育的回来,再滑回老路,哭都找不到调啊。
林东挨了打,老两口挺大的不乐意,但是林东爬起来,抹着眼泪跟在林秀儿的屁股后头,问着姐姐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姐姐你饿不饿啊,我给你热饭。
林秀儿也心疼,本想说不用,但是一想到唐河跟他说过的话,于是狠下心来啥都用。
林东这个皮小子,颠颠地给姐姐沏茶倒水,然后又跑到外屋地,在炉子上用小铁锅给林秀儿热了饭菜。
林秀儿不饿也吃了几口。
林志强和张秀春看着跟屁虫一样乖巧可爱的儿子,彼此对视了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心疼之余,更多的还是庆幸。
林秀儿在家呆了一会,见天色太晚了,赶紧回去。
林东颠颠地相送,一来是送姐姐,二来听说丧彪到唐树那住去了,他也想蹭丧彪,谁不想跟老虎一块睡觉啊。
拢共也没几步路,林秀儿还有虎子和大青左右护驾,刚到门口,林东就跑前院去。
虎子进门的时候,汪汪地叫唤了几声,蹲在家里的五条狗跑了出来,围着林秀儿转。
林秀儿挨个摸摸,然后让它们回窝睡觉,自己也回屋睡觉去了。
里屋,沈心怡完事之后没舍得走,贪恋那一会的温存,所以搂着唐河想多呆一会。
可是一不小心,居然睡着了,直到狗叫声把她惊醒,猛地起身的时候,唐河迷迷糊糊地一勾她的腰,把她又搂到了怀里,在她的脖子处亲啃了几下。
“媳妇儿,不用管,家有七条狗,还有小妹镇宅,安心睡吧!”
沈心怡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直到唐河迷糊的呼吸沉重了,她再起身的时候,屋门响了,林秀儿已经进屋了。
完蛋了,自己还没穿衣服呐,躲不开啦。
要被林秀儿堵被窝子啦。
沈心怡大惊失色,赶紧一翻身,拽过另一床被子往身上一裹,然后从炕梢的虎小妹身上翻了过去。
虎小妹扭头,黑暗中绿莹莹的眼睛看着沈心怡。
沈心怡抱着虎头亲了一下:“小妹帮帮忙,回头我教小小唐儿叫你小妈好不好。”
沈心怡说着,赶紧抱住了虎小妹,又把身子都缩进了被子里。
虎小妹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
瞅你那怂样吧,你得支棱起来,我男人这么厉害,多几个母的怎么啦。
不过看在孩子一声小妈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林秀儿在外屋没看到沈心怡,一进里屋,就见沈心怡在炕梢裹着被子,就露个脑袋,还都挤到了虎小妹的怀里。
她跟唐河,隔着一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