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了呢。”
唐河不由得竖起大拇指来,这个年轻的翻译官也是个人才啊。
来者是客,小鬼子不算。
但是,人家小鬼子一箱一箱的往屋里搬东西。
什么电视机录相机照相机啥的少说十几样。
你就是心里再嗝应,也得招待人家一顿饭呐。
临时来的,也没打招呼,倒也没弄得多丰盛,一口大锅用棒骨、哈拉巴(肩胛骨)、边排啥的炖的酸菜粉条子。
另一口大锅炖了一条十几斤的大鲤子,炖得差不多了,再下几条嘎牙子,牛尾巴,牛尾巴这种鱼跟嘎牙子长得一模一样,但是长得比较大,有点像鲶鱼了,但是滋味极其鲜美。
这就是东北最有名的铁锅炖了。
再就是拌点粉丝白菜芯,萝卜白菜大葱的蘸酱菜啥的。
看起来很粗犷,但是不管啥且上门,就这招待也足够了。
唐河没舍得给这些小鬼子喝自己泡好的酒,而是拿出了三块钱一瓶的北大仓,反正小鬼子也喝不出个好歹。
果然,一口酒下去,一众小鬼子呲牙裂嘴的,享受不了东方大地上的好东西。
然后,横田敬二从车上搬了一箱清酒,大米酿的,翻译官还不停地转译着横田敬二的话,说是几分几割啥啥的,那意思就是一颗大米,只选取最好的那几分之几,听着贼有工匠精神。
反正唐河他们听着就觉得挺能吹牛逼的,只有12度的米酒,水了巴叉的跟饮料似的,一个喝个三五瓶子都不当个事儿,远不如北大仓来得痛快。
刚开始,这些小鬼子还贼有分寸,点头哈腰的可有礼貌了。
几杯马尿下去,一个个就抖了起来,呜里哇啦的那叫一个吵闹,甚至望向林秀儿和沈心怡的目光,都变得不正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