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杜立秋和武谷良已经来了,坐在饭桌前正吃早饭呢。
唐河怒了,你们没家啊,媳妇儿不给你们做饭啊。
杜立秋笑道:“咱吃完饭赶紧去镇上把那些小鬼子解决了,说实话,我还挺想横田敬二的,那胖鬼子人挺好的。”
唐河大怒,一拍桌子怒道:“妈的,你就是想在横田敬二面前玩他老婆!”
杜立秋一瞪眼睛:“你看,秀儿和小沈都在呢,你说这干啥!”
沈心怡好奇地道:“这事儿我知道,唐儿跟我们说过,不过,真有男人就喜欢看别的男人在他面前整他老婆?”
杜立秋立刻就眉飞色舞起来,“小沈,我跟你说,光看还不够,他还上来帮忙呢,那家伙横田敬二长得又胖又壮的,他抱着他老婆……”
杜立秋还要库库地往外冒细节,唐河直接把囫囵个的馒头塞他嘴里,差点没把他噎死。
唐河扭头再看武谷良。
武谷良一抖:“你瞅啥?”
“我瞅你脸青嘴唇子白,虚得厉害啊。”
“啊?”
武谷良吓了一跳,赶紧起来在衣柜上的镜子前照了照,然后这才松了口气。
“胡说八道,我这阵子喝了不少虎鞭虎骨酒,早就补回来了,也就是红霞不让,要不然的话,我高低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真爷们儿。”
“你就吹牛逼吧。”
武谷良的眼珠子一瞪,据理立争,男人在这种事儿就没服过输,恨不能自己一干就是一整天,也不怕磨吐噜皮了。
唐河一点都不着急,还把儿子抱在怀里一块吃早饭,来个亲子时光。
小小唐儿偷眼瞄着唐河的脸色,见他不高兴,也不敢挣扎,脸都埋到碗里库库炫饭。
丧彪蹲在唐河的身后急得不行,哪能光吃饭不吃菜啊。
丧彪情急之下,门柱子似的大爪子探到了桌子上,把那盆土豆丝汤拽到了小小唐儿的跟前,你倒是喝口汤啊,别噎着了。
唐河难得跟儿子互动一下,丧彪蹲在他身后那个忙活啊,把唐河气得差点要揍他。
一直吃完了饭,唐河走了,丧彪这才把孩儿往怀里一搂,爪子勾着手绢给他擦嘴,然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啊哟啊哟,这个家没有我,孩子得遭多少罪啊。
唐河不紧不慢地开车往镇上走,刚进镇在三岔口那,就看着不停跺着脚,冻得嘚儿呵的孙宝明和梁部长。
唐河停了车,两人拉开车门上了车。
孙宝明一边抽着鼻涕一边道:“我就知道小姨夫你靠谱,肯定能来,梁部长还担心,拉着我在这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
早上正是最冷的时候,梁部长也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虽然有的时候他说话不中听,但是为了工作这种拼劲儿,唐河还是很佩服的。
毕竟,人家都已经走到了这种位置上,能做到这一步,还想咋地。
唐河叹了口气,只要小鬼子不过份的话,他也不打算再追究了。
毕竟当初他们干出那么下三滥的事儿,补偿也很到位了,十几亿美刀的投资实打实地落地。
不管落在哪,都是咱家,肉都在自家锅里。
更何况,还偷摸地给搬了一台五轴精密机床,这玩意儿对于我们国家来说,那就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工业能不能飞跃的一个关键
与国家相比,自己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只是不知道小鬼子这回大张旗鼓地跑过来,倒底图点啥呢?
到了招待所,为了招待这十几号小鬼子,招待所已经暂时不对外了。
所以一进门,一楼的大厅里,就站了一溜直溜儿的小鬼子,横田敬二这个块头最大的排在前面,他老婆领着十几号莺莺燕燕站在后头。
翻译官颠儿颠儿地迎了上来,向唐河说:“哥,他们想向您郑重道歉!”
“怎么个道歉法?”
唐河的话音刚落,这一溜小鬼子全都跪了,以极为标准的跪姿道歉。
咱哪看得了这个啊,这一跪把唐河都吓了一跳,但是一想到小鬼子道歉的传统,也就释然了。
被别人这么跪怕折寿,如果都是小鬼子,噢,那就没问题了,爸爸受得起。
梁部长和孙宝明赶紧上前,把人都扶了起来,然后一起上楼进了会议室。
坐次都是有讲究的,现场本来应该是梁部长坐主位的。
但是梁部长知道,这些鬼子都是冲着唐河来的。
他要是坐在主位,不分主次地叭叭一通,可能会把事情搞砸,所以把唐河推上主位。
唐河本来也不乐意的。
但是梁部长是什么段位,姿态一放下来,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让人心头暖得厉害。
唐河前前后后两世为人,但凡接过的当官的,能力啥的先放一边,就说这人情事故,拿出三分功力来,就足以把一个普通人迷得神魂颠倒掏心掏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