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往高了要啊,就是正常的赔付价格。
这个事儿,林秀儿和沈心怡就解决了。
反正现在也没谁觉得,沈心怡掺和唐河家的事儿有什么不对,大家早就习惯了。
唐河还没到家,就听到丧彪的哀嚎声,都怀疑它会不会就这么哀嚎而死。
唐河进了屋,把嚎哭的小小唐儿往丧彪的身上一扔。
嚎哑了嗓子的丧彪立马就不嚎了,一把就将小小唐儿抱到了怀里。
唐河伸手抄起了鸡毛掸子,指着同样搂着虎脖子不再哭的小小唐儿怒道:“你才多大啊,就开始烧牛尾巴惹祸了,以后你得给我惹多少祸了,今天不把你这祸头给你打回去,我跟你姓!”
唐河抡起鸡毛掸子就要打。
丧彪的爪子一勾,把小小唐儿护到了怀里,然后它挨了一棍子。
丧彪浑然不惧,一副你要打就打死的模样。
只不过妈打孩子跟爹打孩子可不一样。
妈再发火也有个限度。
这爹要是怒起来,简直就像要吃人似的。
丧彪挨了两棍子,见势不妙,叼起小小唐儿就跑,不跑可就打死啦。
丧彪按着上回的经验,叼着小小唐儿直奔前院去找唐大山。
咕咚一声跳进了院里,然后一愣,想起来唐大山没在家啊。
在唐河踹门冲进来的时候,丧彪叼着孩子嗖地一下,又窜了出去,撒丫子就跑。
唐河在后面追,越追越不对劲。
我草,丧彪居然把孩子叼出了村,沿着马路嗖嗖地跑出了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