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
唐河顿时老脸通红,重重地一跺脚,大叫道:“立秋,走,跟我去扛家伙,妈了个批的,天塌了老子自己扛。”
杜立秋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来了来了,倒底还是陆大爷!”
八级陆大爷不屑地次了一声:“你们呐,就是生活的时代太好了,反倒是像个裹小脚的老太太一样,这不行那不行的……”
旁边的杨所长卡巴一下眼睛,有心说话,但是没敢。
只是心下暗想,你个老基巴灯可别他妈的拱火儿了,就光我能猜出来的,他们在山里就埋了几十号人啦。
唐河带头,自然有人跟上,一大帮壮汉浩浩荡荡地直奔民兵仓库。
手续当然要办,唐河直接签字借用。
然后,劳苦功高的马克沁,还有立过战功的高射炮被拉了出来。
一大帮人兴奋地扛着机枪,拽着高射炮又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杨所长还保持着清醒,这玩意儿在镇上开火,那可不是小事儿,把里头那几个人打死还好说,真要是飞几个流弹伤及无辜,那乐子可大了。
杨所长赶紧派人,让粉条厂对面那些围堵的人赶紧让开射界。
森警那边一看,这还上个屁了,赶紧帮忙吧。
森警连长手痒得想用高射炮,结果八级陆大爷稳稳地坐在射击台上,斜着眼睛看着年轻的连长道:“你个小逼崽子,玩得明白吗。”
连长不敢跟他抢,索性抢占了马克沁的射击位。
唐河蹲在马克沁的旁边,托着帆布子弹带,见陆大爷那边准备好了,这才高叫道:“各就各位!”
“哗啦!”
马克沁上膛。
高射炮压弹。
粉条厂里,壮汉几人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小心地扒着墙缝向外望去。
然后,他们全都惊呆了。
“这他妈的,真是大兴安岭盘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