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太突然,动作也太快了,快到就连虎小妹都没有反应过来。
“咯哒!”
手枪发出一声异响,唐河等人头皮发麻,甚至都忘了反应。
“吼!”
虎小妹一声低吼,扑到雪堆里头,虎掌一挥,拍出一个球儿来,球儿还没落地,虎小妹就扑上去一口咬住,然后疯狂地甩动了起来。
嘶嘶啦啦的衣服破碎声当中,一个人咕咚一声摔在自己身前。
虎小妹还叼着几件扯下来的大衣在那甩呢。
被甩过来的人昏头转向,晃了好几下也没有爬起来。
就算是铁打的人,被虎小妹叼在嘴上疯狂地旋转大风车近一分钟,也不可能站得起来。
骨头没给他甩折了,算他长得结实。
这个活下来的,是那个硬气的壮汉。
他能活下来,是因为他把其它人的军大人都抢了下来把自己裹得严实实,这才撑了下来。
只能说,其它人死得不冤。
这个壮汉也做出了最没人性也是最合乎性命的逻辑的选择。
那就是全都死,还是活一个。
他是活下来了,但是他又倒霉的碰到了唐河他们这经验丰富的大兴安岭猎人,根本就不给他活路。
壮汉甩着脑袋刚刚清醒,就见虎小妹甩掉了衣服,奔着他就来了。
壮汉翻滚着,绝望地大叫,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敢说自己能打得过老虎,杜立秋都不敢吹这个牛逼。
唐河赶紧一伸手,虎小妹四爪一撑一个急刹,不解地看着唐河。
唐河是不想脏了虎小妹的手,她只为救自己拍死过全球第一高手,还没正经地咬死过人,也不能让它咬人,能不伤人,就尽量不让她伤心。
杜立秋一撇嘴:“还真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心疼啊!”
杜立秋叽歪着,伸手抓过那个壮汉往旁边拖去。
壮汉一边挣扎一边大叫:“别杀我,我有情报,我们还有一支支援的队伍,只有我知道他们在哪里,杀了我,他们会把你们全都杀掉的。”
唐河挖了挖耳朵,觉得有点吵。
杜立秋也没把人拖多远,也没那个必要,找了一个略有些下陷的雪坑,抓着头发往后一拽,手插子再一抹,然后把人往雪地里一压。
只听到哧哧哧漏气漏水一般的声音,雪白的雪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殷红,短短这么一小会的功夫,少说三斤血被放了出来。
壮汉初时还蹬蹬腿儿,然后彻底地没了动静。
杜立秋把手插子用雪擦净走了回来,向唐河一点头。
唐河拎着枪,向草甸子外走去。
尸体也用不着收拾,因为这里除了是草甸子之外,还是塔头沼泽区。
一个冬天过去,就算不被野牲口吃完,等开春了,雪化水泡沼泽水上涨,自然有无数的本地生命解决他们,比直接埋处理得还要快。
至于说那些埋伏……
有虎小妹在前头探路,再加上他们经验丰富的猎人,要是还能让人埋伏了,那才叫一个见鬼呢。
还没走出二百米,虎小妹就发出了低吼声。
雪包下面,一个男人抱着一支56半趴在雪地上,冻得梆梆硬。
再往前走,又一个,再分散查看,在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之内,找到十来个冻得梆梆硬的冰人。
稍一推演就知道,这支队伍在白毛风中走散了,想抢别人的衣服活命都做不到。
最优秀的一个,也不过是薅了一些枯草塞到衣服里,以求保暖。
这一招在别的地方可能管用,因为任何能保暖的草也好,苞米叶子也好,都会统称为乌拉草,可是在大兴安岭,所谓的东北三宝里绝不包括这种草,因为根本就没个吊用。
等唐河他们离开这片草甸子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天黑了,是绝不可以在老林子里行动了,因为太危险了。
不过,有一只五六百斤的大老虎在前面给趟雪赶路的话,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仨人一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才一进院,虎子等狗群就惊动了,也不叫唤,只是围着他们一个劲地甩着尾巴哼叽着。
林秀儿她们压根就没睡,听到动静的时候吓了一跳,想拿枪的时候,听到虎子它们撒娇的哼哼声,顿时心头一喜,这是男人们回来啦。
赶紧开了灯下地出门迎接的迎接,做饭的做饭,家里有老娘们儿,不管男人什么时候回来,总得有口热乎饭吃。
前院,老白两口子忠心耿耿地蹲坐在炕边上,李淑华带着两个孩子心里也不踏实。
不过,老白的耳朵动了动,接着向李淑华发出谄媚的哼叫声。
李淑华侧耳细听,听到了后院的动静,这才松了口气,儿子回来了呀。
困得不行的李淑华,眼皮一沉,直接睡了过去。
老白两口子趁机留宿屋内,挤在一起缩在炕边上借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