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砸在虎头上。
比小指头细一点的钢筋做成的炉钩子都砸弯了。
丧彪疼得发出猫一般的嗷呜声,顾不得脑袋上的疼,先把小小唐儿勾到了怀里,然后才抬头怒视维恩。
玩归玩闹归闹,你们打生打死的我不管,别拿我家孩儿开玩笑啊。
维恩跟这只独耳独眼一脸大疤的胖老虎对视着,人都傻了。
老毛子家里养熊我能理解,你们懦弱的东大人居然在家里养老虎?
维恩的动作远比思维要快,一炉钩子向丧彪抽去。
丧彪一巴掌拍飞了炉钩子,顿时急眼了,我都把孩儿抱怀里了,你咋还打呢。
维恩低吼一声,梆地一拳头打在丧彪的脑门上。
丧彪毛事儿都没有。
号称能一拳干倒泰森的维恩惨哼一声,指骨好像裂了。
都不是吹牛逼,就丧彪这个体格子,八个武松加一块,拳头抡出火星子都破不了防,最后只能把自己累死。
维恩低吼了一声,一个腾跃,双腿夹住丧彪的脖子一扭,然后再一伸手勾住了自己的腿,来了一个漂亮的裸绞。
祼绞很成功,很顺畅,很漂亮,但是维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丧彪被勒住了脖子也是一脸懵逼,他这是干啥呀,送到嘴边让我咬啊。
丧彪发出哧的一声重重的鼻音冷笑,我才不上你那个鬼子当呢,咬了人之后我包吃包住包热炕的小日子可就没有啦。
于是,丧彪一爪抱着孩子,一只爪子探起,小心地按住了维恩的肋巴扇,再往下一压。
“嘎!”
维恩发出一声怪异的哼叫声,好像把五脏六腑里的气体全都从口鼻窜出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