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到狗群根本来不得进屋。
唐河摸了摸虎子,又揉了揉大青,再安抚了一下另外四条年轻的狗,至大黑,用不着,它跟杜立秋一样,没心没肺的。
找了一根绳子,这头系在麻袋上,那边栓在狗身上。
七条狗拖一个死人,简直再轻松不过了。
本来杜立秋还想把维恩埋在北边的树趟子里,唐河没同意,而是引着狗群一直往北边的老林子拖去。
不是附近不能埋,而是村子周边常有小崽子钻沟爬树的瞎玩,到了春夏秋还有老娘们儿去挖野菜,捡蘑菇,打榛子啥的,说不定啥时候就整出个死人来,多嗝应啊。
唐河到了老范家,拿起电话打了王建国留下的电话号,是王建国家里的电话。
是王建国他妈接的电话,一听是唐河,那叫一个热情啊,七拉八扯地跟他唠了半个来小时,这才又给了他一个电话号。
王建国没在家,被借调到了贵省那边搞探测去了,能不能找到人还真不太好说。
唐河按着这个电话号打了过去,还真被他找到了。
王建国接起电话热情地大叫:“唐哥,你咋找到这来了?我跟你说,这地方的山水啥的,老他妈的好了,对了,我还碰着一个记者,他说认识你呢……”
“建国,我问你个事儿。”
“啥事儿啊?”
“是不是你从国外找的一个叫维恩的人?”
“是啊,是我找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