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上厕所,该收拾的收拾,然后早点休息早点起来干活。
七条猎狗在虎子的带领下,缩在外头给它们临时用雪块搭建起来,能避风的狗窝里,七条猎狗轮翻到大坑上头警戒。
虎小妹自然是特殊的,她就盼着晚上睡觉呢。
虎小妹蜷在洞里,躺在干草上,把唐河搂在怀里,一会抻抻身子,一会又搂着唐河呼哧呼哧地吸着,一会翻个身,把唐河来了一个抱抱举高高。
可下那几个母的不在了,这男人专属于我自己。
至于杜立秋他们,本来还看热闹呢,一副等着看唐河抄老虎。
结果虎小妹偶尔投来几抹阴冷的目光,让杜立秋都后背发凉。
“别看了别看了,睡觉睡觉!”
杜立秋说着,钻进了睡袋里头。
梁灿没睡袋,他冷啊。
然后就被杜立秋拽进了他的睡袋里。
年前这会儿,正是大兴安岭最冷的时候,哪怕带足了装备依旧是苦熬的。
梁灿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搂着他取暖,总比搂着武谷良这个糙汉强。
至于唐河,没人敢打他的主意,小妹搂着呢,这么冷的天儿,人家睡一宿都能出汗的。
梁灿不敢叫唤,扭着身子挣扎着,老子宁可抱着干草冻着,也不跟你杜立秋一个被窝。
梁灿刚钻出来,武谷良又把他拽了过去:“都他妈是男人,条件有限,还矫情个屁啊!”
“我不,唐叔,救我,他,他们俩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