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只要离得近就行了。
梁灿虚不受补,猞猁骨酒也挺补的,结果躺下没多久,就尿了,还尿裤子了。
杜立秋好心好意地给他换裤子,裤子刚脱下来,梁灿醒了。
杜立秋道:“这个逼啊,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梁灿顿时涨红了脸,怒吼道:“你给我换裤子我感谢你,可是你扒我腚干什么!”
“噢!”
唐河和武谷良惊呼了一声,望向杜立秋。
杜立秋道:“尿哪都是,我不得给你擦擦啊,妈的,我对我儿子都没这么上心,你还叽歪上了。”
“那我为什么这么疼?”
“嗯?”
唐河和武谷良又惊咦了一声。
杜立秋怒道:“你妈的,你他妈半窗窜稀你不知道啊!”
“谁家窜稀能窜得这么疼?”
唐河和武谷良点头,齐声道:“是啊!”
杜立秋道:“我家厕所多长时间没收拾了,那屎柱子那老高,都过踏板了,你他们的窜就窜,还坐上去了,坐进去那老深,腚上的屎都他妈是我给你收拾的!”
“啊!”
唐河和武谷良叹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能解释通嘛。
没见过的不理解,但是在东北农村生活过,冬天用过旱厕的都知道。
出来是热乎的,下落的时候就凉透了,砸下去的时候就变成冰的了。
层层叠叠的形成一根长长的冰锥,时不时地得用钎子把它捅断。
要不然的话拉屎的时候,往下一蹲,它是真扎你皮眼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