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牺牲了无数同僚才登此高位的投机家族。”
韩建军向唐河竖了一根大拇指头,这可不是自己说的,而是人家唐河自己打听的。
能把这种事儿打听出来,肯定不是从自家老爷子那里听说的。
徐国强被唐河的话怼得肺管子都快炸了,挥舞着双臂怒吼道:“这个国家,是我爷爷,奶奶,姥爷,姥姥她们打下来的,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你一个山沟里的泥腿子,就给老子老老实实地受着,你他妈的还敢……”
徐国强突然不发疯了,还举起了双手。
在他的身后,杜立秋啥也没穿就出来了,枪口指着他的后脑勺,还指着他的尾巴根儿。
杜立秋怒道:“妈的,我还以为会议开始了呢,敢情是这疯狗在乱叫,唐儿,你接着忙你的,把他交给我了!”
杜立秋说着,一勒徐国强的脖子,就把他拽向旁边的办公室。
徐国强也看到杜立秋啥也没穿还那样的状态,想来立个威的威风瞬间就被敲灭了。
“别,别,不要,我,我去刨粪坑!”
“不用急,让我先刨一刨你的!”
“砰!”门关上了,门里响起徐国强的闷哼声。
韩建军不由得嘶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靠墙,一脸惊骇地看着唐河。
“唐,唐哥,这,这是啥时候的事儿啊?”
之前他跟唐河、杜立秋他们可没少一块住啊,我该不会……
唐河黑着脸道:“少扯犊子,吓唬人呢!”
没多久,杜立秋和武谷良心满意足地回来了,小静和那个美术老师也拉着手,说说笑笑地走了。
精神饱满了杜立秋换上了新衣服,把军大衣像风衣似的往身上一披,膀大腰圆的往那一站,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门外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还有徐大领导故做爽朗,实则无比讨好的笑声。
唐河坐直了身子。
虎小妹也站了起来。
灰哥呲起了牙。
小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跟着起身蹲到了虎小妹的身后,这是咋地中,咋突然间就要干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