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身前,一把将希里横抱了起来。
希里吱里哇啦地叫,听不懂,但是大概能猜得出来,她是想跟唐河谈。
杜立秋哈哈大笑道:“我们唐儿在这种事儿上矫情着呢,虽说他就喜欢熟的,喜欢生过孩子的,但是你不行,你太老太松了!”
“滚你妈的!”唐河怒道。
杜立秋嘿嘿一把,把希里背着胳膊往会议桌上一按,然后扭头看着唐河道:“咋呀,唐儿你想通了呀,那你先来!”
“滚你妈的!”唐河又怒了,然后甩手向外面走去。
然后唐河出来了,接着隔着厚重的门,都能听到希里那惨烈之极的动静。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稳了,应该还能谈。
郭屠美这个鬼子翻译官悄悄地向唐河竖起一根大拇指来。
大家都在为国争光。
只是各自的战线不同罢了。
唐河摆了摆手,索性拉着大家就这么在会议室的门口席地而坐。
虎小妹不放心唐河,勾开了门出来了,卧在唐河的身后给他当靠背。
门没关严,希里噢买嘎的,卡姆昂贝比之类的叫声带着一顿一顿的颤音,然后马上又变成了呜呜呜。
唐河就在希里这背景音下,向眼前这些人说道:“我唐某人说话算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儿,之前的条件不变,见钱见货,东西就给你们装走,我保证你们想带到哪去,就带到哪去!”
老川起身,死死地盯着唐河:“那位徐的都无法做主……”
唐河一摆手,打断了老川的置疑,斩钉截铁地道:“这里是大兴安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