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业局上班也都成了家,小儿子刚刚接了他的班,接班第一年就结婚,对象是同村的,两孩子打小一块长大,知根知底。
朱老大家在村外头把头第二家,挨着公路,这会已经贴上了大红喜字,院里也有一些女人在准备着明天该用的食材啥的。
朱老大特意买了不少豆饼,还借了一些草料,先把送到地方的大黑牛安排好。
丧彪叼着孩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一张大饼脸皮都松了,堆在一块摇头晃脑的时候还真颤悠,看着就喜庆,倒是不觉得吓人。
丧彪进了屋,先勾了一块抹布过来擦了擦脚,然后目光一扫,嗯,这就是喜房喜炕了。
丧彪叼着孩子上了炕,先给孩子脱了鞋,然后抱着孩子坐在炕上,跟孩子脑袋那么大的爪子灵活地在衣前勾动着,给孩子脱着厚重的棉袄。
小小唐儿自己也低着头,手指头略有些笨拙地帮着忙。
棉袄脱下来,丧彪把它放到了炕头热乎的地方暖着,免得穿的时候太凉,再激着孩子。
小小唐儿搂着丧彪的脖子,脑门贴在一起,然后再叭叽地亲它一口。
这么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让围观者无不啧啧称奇,朱老大更是乐得满面红光,这,就是排面。
只是在人群后头,一对老夫妇面目阴沉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更是怨毒到了极点。
当有其它人的目光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立刻笑了起来,变得憨实又慈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