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杨所长向他点了点头,给了他一个十分自信的眼神。
唐河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自己重生一回,在大兴安岭这一片,不吹牛逼的说,不说一手遮天也差不多了。
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仗势欺过人,甚至可以说挺大度的。
老宋这两口子居然朝自己的孩子下手,自己要还那么大度,来个仁心渡人,以德报怨,呸,那他妈的还算是个男人吗。
唐河第一次用自己的能力,使了一点劲儿,哪怕是搞个冤假错案,也要把这两口子送进去,让他们一辈子都出不来。
唐河沉声道:“这个案子,最后会移交到市里边吧,要我打招呼吗?”
杨所长笑道:“唐哥你别闹了,这点破事儿还用得着你来打招呼吗?向孩子投毒,不管放到哪里,都是极其恶劣的案子,就算再过几十年,这个案子也翻不了的。”
唐河这边丧彪,小小唐儿肯定是中毒了。
还差一个,唐河琢磨着谁中毒比较好呢,这个不太好弄啊,要是自己跟着去就好了,自己家里正好能凑出仨来。
老张乐呵呵地进来了,拍着大腿道:“唐哥,你说这不巧了,五里村两个孩子也中毒了,在卫生院救过来了,正输着液呢。”
唐河皱了皱眉头,这玩意儿也不能硬安呐。
老张笑道:“唐哥,你放心,我问清楚了,那孩子捡了一块你家孩子兜里掉出来的大虾酥糖,那小哥俩一家一半,吃了之后中的毒,也确实是耗子药的毒性。”
唐河反倒是松了口气,这回不用做伪证了,事实清楚,那两口子也承认自己把糖浸了耗子药要药死人的。
现在公事公办,从严从重,谁都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