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民,猎人,不是他妈的土匪。
真要是那么干,一时爽了,往后咋整,消逼停的小日子你还过不过了。
杜立秋哼叽了两声也不吱声,进村直接就下了车回家了。
老武瞅了瞅,也溜溜地下车了。
唐河坐在车里叹了口气。
上辈子,杜立秋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光棍儿,好歹算是混了一个无疾而终的结局。
可是这辈子,被自己带得,人野了,心也野了。
真要是哪天自己压不住他了,这货指定会闯出大祸来,最后不得好死。
也不知道对于杜立秋来说,这倒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唐河愁得直挠头,但是回家的时候,立刻就放下了这些烦心事儿,进屋先把儿子抱起来往天上扔了好几下。
丧彪本来躺在炕上盖着被子装死享受呢。
眼瞅着唐河一把没接住,孩儿出溜一下就往地板摔去。
唐河及时抓住了孩子的腿儿。
但是丧彪更快,身子一探爪子一探,在孩子下坠的过程当中,一爪子勾住裤子,嗖地一下就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诶……”
唐河刚出声,丧彪立刻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缩回到了被子底下。
他这大块头,被子都得盖俩。
林秀儿端着一盆肉多米少的粥进来了,先埋怨地瞪了唐河一眼:“你就不能好好稀罕孩子嘛,你总欺负人家丧彪干啥,人家给咱带孩子好几回都差点死了,你就不能对他好点!”
唐河立马一瞪眼睛:“那不能够,这玩意儿蹬鼻子就上脸,今天我给他好脸,明天他就敢上房!”
林秀儿知道唐河说得有道理,只是身为家里的女主人,总得给丧彪两颗甜枣吃一吃。
所以,丧彪真的很感动,大脑袋拱在林秀儿的怀里头,左拱拱,右拧拧,直接就把林秀儿拱得摔下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