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子,好半天才醒过神来,扯着嗓子大叫道:“山君一声吼,退百病,早生子喽,开席!”
丧彪吼完那一嗓子,他和孩儿的活就干完了,伸爪子就把那盘酱肘子勾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倒是不吃独食儿,先让小小唐连皮带肉地啃上两口,然后小小唐儿再拎着,连肉带骨地一块塞他嘴里,嚼得嘎崩做响,嘴角直淌油。
先是杨所长他弟过来敬酒,丧彪瞅了唐河一眼没敢喝。
随后又是一个大红包递了过来,丧彪用爪子勾了过来,然后用另一只爪环抱着小小唐儿,勾开他的口袋把红包塞了进去。
接着就是一条系着红布,四五十斤囫囵个的大猪腿,猪腿还带着小半扇排骨呢,这个也是谢礼。
唐河也没吱声,只是悄声问了一下杨所长,红包里是一百块,再加上这四五十斤的一条老大猪腿,这成本可不低啊。
“老杨,有点过了啊,十块八块的意思一下得了。”
杨所长切了一声:“一点都不过,我跟你说,这两年但凡是丧彪坐席的,净宅的,全都没出过事儿,孩子都生了好几个,个顶个的壮实,我跟你说,丧彪出场,你就是喊五百块的谢礼都没毛病。”
“扯他妈蛋,乡里乡亲帮个忙的事儿,真要是整成负担了,我他妈的还做不做人了!”
杨所长拍拍唐河的肩膀笑道:“这跟你做不做人没关系,架不住大家乐意啊,往后肯定还会再涨了!”
“那不就请不起丧彪了?”
杨所长笑道:“你信不信,宁可把喜宴婚礼都省下,也要把丧彪请来走这了套程序?”
“我……”
唐河无语了,因为他是真的信。
这么老大的一个丧彪往这一杵,不比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大仙儿大神儿啥的来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