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炕,阳气多少弱了点,要是换成野生的,连个喷嚏都不会打。
不过,真要是野生的,估计也吃了个七八成饱了。
只能说老虎的纯阳气,比啥医疗手段都管用,一般人家也是真没这个条件。
唐河给两孩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深深地叹了口气。
东北冬天冻死的大酒包不在少数,但是小学六年级的酒包,真的不多见,冻死的更是凤毛麟角。
妈了个……诶,一个妈生的,真的骂不出来。
林秀儿推了推唐河道:“你跟小沈去里屋睡吧,我盯着点,给他们擦擦汗,再喝点水,别凉着也别渴着了。”
唐河瞄了一眼微低着头,俏脸微红的沈心怡,听媳妇儿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沈心怡小声地嘟囔道:“又不是没在一个屋里睡过!”
唐河一想也是,家里来且了挤不下,她跟蓝蓝都在里屋睡过,农村哪有那么多讲究,那不是还有虎小妹在中间给隔开了嘛。
沈心怡说:“唐哥,睡去吧,后半夜我起来替一下秀儿,别把她累坏了。”
“也行,咱仨倒个班吧!”
唐河也应了下来,然后进屋睡觉。
本来挺正常的,但是刚刚躺下,身边的虎小妹就起来了,一脸无奈,还有点叽叽歪歪地从沈心怡的身上跨了过去,往炕梢一躺的时候,屁股再一拱,五六百斤的大体格子,直接就把沈心怡给拱到了唐河的被窝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