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次去七七林场,缺啥少啥了,在那能补。”
“还是带着吧,外头的东西再好,也没有家里做好的顺口。”
“那倒是真的!”
唐河说着,从后面搂住了林秀儿的腰,然后又往屋里看了一眼:“沈心怡昨晚上干啥了?咋好像累着了似的呢?”
林秀儿一顿,然后说:“不道啊,睡觉姿势不对……诶呀,你别闹……”
“没闹,赶紧的,趁孩子和沈心怡都没醒……”
“不是,我是怕你累着了!”
“这点事儿能累哪去!”
唐河觉得自己好像是真的累着了,很是力不从心。
这咋回事呢,怎么还一阵一阵的,前几天也没这样的,挺猛的啊。
要不还是找老武要几片西地那非备着吧,有备无患呐。
唐河像一只软脚虾似的爬上了车,虎小妹要跟着,唐河没让,去别的林场,人家跟小妹不熟,容易吓着人。
倒是虎子带着狗群上了车,看着唐河一身厚重的户外装,闻着饭菜的香味,还有猎枪的硝烟味儿,兴奋得直哼哼,这才是正经的打猎嘛。
杜立秋和武谷良开着另一辆车跟了上来,开了一会唐河就停了车,把武谷良喊来开车。
实在是他这腿抖得有点厉害,踩油门的时候也是一窜一窜的,车子总打滑。
家里头,沈心怡一直睡到午饭的时候才起来,可是下地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摔地上了。
林秀儿把她扶了起来问道:“咋啦这是?”
沈心怡心虚地瞄了一眼林秀儿,说:“没事,睡觉的时候,丧彪压我腿了,把我腿压麻了。”
“嗯?”
丧彪抬头,独眼瞪着沈心怡,然后嗷嗷呜呜地叫了起来。
是她压我啊,关我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