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扭头望向唐河和杜立秋。
男人瞪着通红的眼珠子,略过唐河,然后死死地盯着杜立秋。
杜立秋忍不住道:“你瞅啥。”
男人恶狠狠地瞪着杜立秋,哑着嗓子喝道:“你是不是跟我老婆也有一腿?”
杜立秋的眼珠子一瞪,都他妈无语了,看热闹看到自己身上来了。
唐河差点乐出来,这人的眼光真准,居然能透过杜立秋看似憨厚的表相直接看到本质。
唐河刚要说话,这个失去了理智的男人,上前一步,一刀就向杜立秋的肚子捅了过来。
“我草!”
杜立秋吓了一跳,然后往后一闪,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正要上去夺刀控制住这个杀人犯的时候,唐河拽了他一把。
杜立秋一愣,接着立马就想明白了,只要事关女人,杜立秋的脑子转得贼快。
唐河和杜立秋退后让路,这个男人愣了愣,然后把尖刀往怀里一揣,转身撒腿就跑。
唐河看了一眼满身是洞的男人,还有那个捂着脖子,已经不喷血,变得汩汩流血的女人,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辈子,我们只是陌生人而已。
至于那个男人,不管他干了什么,都是个爷们儿。
法律可以制裁他,但是自己不可以行使这个正义,会遭雷劈的。
车里一下死了两个人,车厢里一通混乱,不少人都涌过来看热闹。
东大人喜欢看热闹。
东北人格外喜欢看热闹,哪怕是死人也不会吓住那颗看热闹的八卦之心。
更何况这还是跟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挂钩的。
乘警楞是没挤过来了,一直到车停靠了,乘警才过来。
唐河透过车窗,又看到了那个无害男,他正匆匆地往出站口跑,直到消失在出站口处。
武谷良还在人堆后面蹦呢,一边蹦一边问着咋了咋了,唐河和杜立秋谁都没跟他解释,这个事儿,不太好说。
这个热闹一直闹腾到冰城,唐河他们下了车,杜立秋十分欢快地拉着他们去住机场宾馆。
武谷良也兴奋了起来,像一条起了秧子的公狗,因为杜立秋能联系到空姐。
唐河看了一眼武谷良,心下暗自撇嘴。
同样都是人,有的时候差距大得像是跨了物种似的,人家空姐宁可一起跟杜立秋扯个乱犊子,都不乐意跟武谷良扯那种单挑的犊子。
这玩意儿,没地儿说理去。
到了机场宾馆,杜立秋抄起电话就打,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没多久,两名气质出众的空姐拉着行李箱来了。
武谷良赶紧颠颠地上前,帮她们拎箱子,还请她们吃饭,忙前忙后的像一条舔狗。
结果到最后,两名空姐跟着杜立秋进了房间。
武谷良只能徒劳地在门口抽着鼻子,闻闻高档香水的味儿了。
唐河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会的武谷良,还真是一条好舔狗啊。
武谷良一脸哭丧相地问唐河:“唐哥,凭啥啊,我武某人差哪啊。”
唐河嘬了嘬牙花子:“这玩意儿,不太好说,我要睡了,明天赶早的飞机。”
武谷良叹了口气,在杜立秋的门口转转么么地不肯走,万一那俩空姐想开了呢。
万一杜立秋又想起了兄弟之情,邀请自己一起呢。
该说不说,那空姐,是真香啊。
唐河也懒得理会了,回房间倒头就睡。
明明白天看到了那么惨的一幕,可是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连梦都没做。
这一觉醒来,简直是精神百倍。
武谷良顶着个黑眼圈,他等了一宿,听了一宿。
杜立秋不但顶着黑眼圈,走路还发漂,他是干了一宿,就没着消停。
杜立秋上了飞机倒头就睡,武谷良咬着牙,怎么也睡不着。
飞机在蓉城落地,还要去火车站,再转火车去绵城,但是错过了那一趟火车,只能再等一天了。
唐河没住站前那些混乱的招待所,而是住了一家很不错的宾馆。
杜立秋才一进房间就啧啧有声,蓉城的川妹子是真水灵啊。
唐河踹了他几脚,你他妈的就不能消停点吗,就图那点事儿吗,就不能趁着这功夫,逛逛武候祠,看望一下孔明先生吗,就不能去看看大熊猫,噢,这个不用看,秦岭的时候看过骑过,还吃过,不好吃。
就不能去吃一吃正宗的川味儿火锅吗。
这一天过得还是挺充实了,逛了一圈,吃了不少当地特色小吃,还吃了一顿辣得嘴里直冒火的火锅,再配上冰啤酒,好家伙,还没等出店门呢,就开始窜了。
这回好了,上嘴下门,那叫一个火辣辣。
等回到宾馆之后,唐河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有一辆面的在后面一直跟着他们。
唐河的眉头一皱,头回来川地,也没什么仇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