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两山之间要么是水,要么是沟,偶尔有那么点平地,遇着个村庄,连田地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
云省好歹还有个梯田,这地方的田地,都没有自家的炕头大,偏偏又种满了农作物。
三个大兴安岭的汉子,看着东一块,西一块,零零碎碎的农田直呲牙,全身都直麻痒,这他妈的咋种啊,好想把它们都拼到一块啊。
这还真不是东北人在秀什么,而是后生后长的东北人,真的想像不到,农田还可以这么种,农村的生活,居然还可以这么苦,东北最苦的时候,也没这会苦。
杜立秋叽叽歪歪的停下自行车,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给了路边光着屁股伺弄田地的大姑娘。
武谷良反倒是有些忧伤了。
“唐哥啊,你说咱国家这个鸟样,得哪辈子才能追上国外啊!”
唐河喃喃地道:“很快,很快的,咱们活得久一点,就可以看到全民脱贫,能看到舰母下水,能看到最牛逼的战斗机上天,能看到我们力压老美,指着他们的鼻子说,你们没资格跟我们说你们从实力的角度出发!”
武谷良抹了抹鼻子,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唐哥,我发现你平时挺稳重,挺实在的一个人,一说到咱们国家的未来,你就特别能吹牛逼。”